“沒想到離梓軒那個蠢貨居然還能夠找到效忠自己的人,當真是難得。”
離梓軒因為是傀儡離族的少主,又是天賦極好,在傀儡離族算得上是小霸王的存在。
得罪的人不在少數,但是全都是顧忌著離梓軒的身份而忍了下來。
這樣的人,沒想到居然還會有人拼著一死也要找到他隕落的真相。
離梓晨在心中瘋狂的叫囂,不是這樣的。
那個人不是這樣的,那只是他的保護色,他很好,會溫柔的笑著遞給他吃的。
會輕聲的安慰他前途還是很美好的事情,會指點他修煉。
那個人遠遠不是世人看到的那么不堪!
那個人溫暖了他的人生,怎么能夠有人污蔑他!
不知道從哪里涌來的力氣,他憤然起身,將毫無防備的離梓元打成重傷之后逃出了傀儡離族。
他的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再也經不起任何的折騰。
他倒在草地上,氣喘如牛。
就在這個時候周圍傳來了沙沙的樹葉的聲音。
他費力的抬起眼睛的時候就看到了站在自己的面前一身黑袍,血眸白發的人。
那是死神,是最為年輕的帝尊,那個人少年之資,單單只是這么站立著已經是絕代風華。
自己總是忙著躲避追殺,對死神的事情也了解得不是很多,只知道幾件大事。
比如說之前的時候傳的沸沸揚揚的死神娶得妻子是自己的姐姐,在比如說死神的未婚妻身死之后那個人一夜之間白了一頭銀發。
眼前的死神在看向他的時候眼中沒有任何的感情,正當他以為自己是不是什么透明的人的時候,他才發現死神的眼睛空洞得很。
“您,看不見了?”他遲疑的開口。
已經成為眾神之神的人,像是他這種沒有任何的天道的分封在頭上的時候說話也只能用您。
死神像是剛剛才知曉一般微微點了點頭,開口間聲音如大提琴一般低沉悅耳:
“只是一段時間罷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死神開口說道:“你快要死了,但是身上的氣息倒怪異的很。”
沒有人知道死神那個時候究竟是什么修為,但是離梓晨聽了也只是笑了笑。
快死的人了身上散發出來的當然是死氣,哪里還會覺得奇怪?
那個時候的死神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的心思,抬起白的過分的手掌虛虛的抬了抬:
“我能感覺到,你身上有股力量能夠跟我的血脈相互呼應。”
離梓晨那個時候還很疑惑,自己身上可沒有什么東西跟死神一族沾親帶故的。
又哪里來的呼應?
似乎是覺得離梓晨不肯相信,死神輕笑一聲卻沒有說什么。
那個時候的死神帶了幾分歲月靜好的感覺,完全沒有當初流傳的那么血腥殘暴。
直到他看到帶著戰神一族標識的人被那年輕的帝尊一招弄死的時候。
鮮血像是雨點一般紛紛揚揚的落在地上,年輕的帝尊皺了皺眉,眼中滿滿的都是嫌棄。
“你怎么還沒死?”年輕的帝尊疑惑的問道。
離梓晨一口鮮血哽在喉頭,不是,您這還是想讓我先死了不礙您的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