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喜歡人家姑娘的話,也不會輕而易舉的把自己雕琢出來的東西毀的一干二凈。
若是不喜歡人家姑娘吧,又會自己動手雕刻出來那釵子。
自己這個孫子還真的讓人覺得捉摸不透。
沒有再什么,申屠長老轉身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算著自己的女兒來的時候要準備什么東西。
實在的,當初的時候自己也是打算著為自己的女兒找一個可靠地夫君才會收養自己的干兒子。
但是隨著這兩個孩子一的長大倒是沒有一點互相喜歡的情愫。
他曾經問自己的女兒,女兒像是個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自己。
語氣中滿是嫌棄:“父親,那是我哥,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呢?”
后來他又問自己的兒子,自己的兒子到底不是親生的。
對自己更狠直接把自己扔出去了。
從那之后自己就再也沒有動過心思打算把自己的干兒子和女兒湊成一對。
但是實際上證明申屠長老做的這件事情是極為正確的。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干兒子是怎么留下自己的血脈的,但是有這個孩子作為自己的寄托也是很好的。
他不知道怎么跟凌越講,他的父親的真正身份他也不知道。
但是看到凌越的賦就能看出來他的父親也不差。
他還在糾結,到底要怎么告訴凌越他父親的事情,這個孩子從一點父愛都沒有感受到過。
貿然的多出一個所謂的親生父親也不知道這個孩子會不會極為抵觸這件事情。
不過若是他自己來看這件事情的話倒是極為抵觸的。
他不知道凌越的童年是怎么樣的,但是他在還未真正的見過這個傳聞中的家族九公子的時候。
倒是時常聽到演武堂那邊傳來消息,亦或者是草藥堂傳來的消息。
比如這個家族九公子在演武堂大言不慚,被人摁著教訓了一頓。
亦或者是家族九公子自不量力的去采草藥結果被守護魔獸追著跑的事情。
這樣的不管是真正的被算計還是純屬運氣不好,凌越受到的不公平的待遇卻總是一直在發生。
可是后來的時候這個孩子卻像是轉了性子一樣,魔尊一脈沒有人敢欺負他,算計他。
倒是一個個的見到凌越的時候像是耗子見了貓一般恨不得躲得遠遠地。
這個孩子沒手段吧這些人也不會被整的見人就跑。
若是有手段吧也不會被欺負的這么慘。
可是就是這樣的孩子被所有人忌憚,被自己的父親不喜。
在生活的壓迫下冒出了自己身上的棱角,身上堅硬的鎧甲滿是尖銳的倒刺。
嘆了一口氣,申屠長老什么也沒有,繼續收拾著自己手中的東西。
下午。
一個身穿淡青色衣衫的女子帶著兩個孩子來到了申屠長老居住的院。
靈界滿是靈氣就算是一個人年齡很大了也不會太過明顯,就像是眼前的人就算是有著一個跟凌越一般年紀的女兒可是依舊像是個剛剛二十的女子。
申屠淵月看著凌越抬起的精致的臉龐微微失神。
轉眼便笑出了聲:“你就是凌越吧,我是你姑,申屠淵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