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并不敢依此放松自己的忌憚之心。
刑法長老很是不愿意承認自己這個家族少公子的地位。
連帶著親近刑罰長老的那一脈的人也是對自己看的百般不順眼。
成盯著自己,恨不得眼也不眨的找出自己的錯處來。
就連自己偷偷摸摸的跑到戰神一族去找那個丫頭也是避開那些饒耳目才做到的事情。
既然刑罰長老一脈不讓自己好過,那么他們那一脈看好的繼承人也就別想好過!
黑色的霧氣將凌越包裹的嚴嚴實實,哪怕是在白的時候也根本不會注意到這團黑色的霧氣。
這種時候魔尊一脈的血脈等級就顯得極為重要。
嫡系的人霧化的時候是那些血脈濃度低的人完全看不到的存在。
也許霧化的人就站在你的身邊,你卻因為自己的等級低根本就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妥的地方。
放眼整個魔尊一脈除了那些實力強悍的老家伙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開啟血脈感應,否則的根本就沒有人會注意到凌越的動作。
這邊,凌越變成一團霧氣朝著凌南溪的住處飛去。
剛剛踏進院落的大門就看到凌南溪站在自己的對面。
“我還沒去找你,你就過來了!”已經實體化自己的身體的凌越被撞了個正著。
凌越看著自己眼前的人隱隱的覺得哪里不對,這股同類的氣息是在數十之前的那個晚上曾經感受到的。
“怎么,傷養好了?”凌越挑了挑眉,語氣中滿是幸災樂禍。
想起自己想要替那個笨蛋解決眼前的這個麻煩卻反而險些消失的事情,凌南溪咬了咬自己的牙。
根本就不欲多凌南溪一招直逼凌越的咽喉。
就算是知道自己的實力根本就不及眼前的人凌南溪還是想要拼一拼。
上的傷害養上幾日就能好起來。
自己這次直接拿靈魂力做主,若是輸了,只能怪自己沒有跟那個笨蛋告別!
凌越看著凌南溪的招式一時間倒是起了逗弄的心思,沒有急著還手而是輕飄飄的躲了開來。
“怎么會?”凌南溪看著夾雜著自己的靈魂力的一招被人躲過去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明明自己在沉睡之前的時候還能夠勉強的跟眼前的人打個平手,在那個黑色的不知名的塔下面才會落敗。
可是現在才過去多久?這個人已經能夠躲開自己的攻擊了?
再怎樣覺得不甘凌南溪也不會自欺欺饒覺得眼前的這個人純屬是運氣好,世界上還沒有人能夠在一瞬間躲開凌厲的攻擊還毫發無損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眼前的人實力已經超過了自己。
這樣的賦,是凌南溪難以企及的,不管是自己還是那個笨蛋。
誰都追不上的速度除了望之興嘆再也沒有別的念頭。
一招過后,凌南溪一臉頹廢的站在原地:
“事情是我挑起來,跟他沒關系,他什么也不知道。”
若不是為了幫助那個笨蛋,自己魯莽的沖過去暴露了他們的不尋常,也絕對不會落到現在這樣的境地。
凌越本想逗弄著眼前這個凌南溪玩一會兒,倒是沒想到這么快他就選擇了放棄。
暗暗地嘆了一聲無趣,凌越開始想念那個丫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