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自己培養起來的人在某些時候也會為了其他的事情選擇叛主。
但是不管怎么任何事情不如保握在自己的手心里要來的實在。
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修并沒有看到倒在一旁的凌越眼中劃過的洶涌的占有欲。
修兒真的是讓人感覺到很驚訝的呢,驚訝到根本就不愿意放手。
自己站在修的面前雖然是放松了自己的警惕,但是就算是在這樣的狀態之下還能夠把自己打飛的人寥寥無幾,看樣子修兒還藏著不少的手段呢。
知道眼前的人不是自己能夠打擾到,凌越輕手輕腳的站起身。
自顧自的轉著修的房間。
她的房間并不是很大,里面沒有過多的擺設,顯的房間格外的空曠,一目了然。
但是就算是這樣該有的東西卻一樣不少。
比如那個梳妝臺,凌越緩步挪了過去。
那個丫頭總是打扮的很素凈,頭上很少帶過什么首飾。
可是那沉香檀木的妝奩里卻慢慢地都是各種首飾。
金色的鳳凰金步搖,想著碩大的東珠的翡翠頭面。
還有一旁的脂粉,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這些一看就不是現在修的地位能夠得到的東西。
傳聞戰神一族九公主跟戰神一族的雙生子公主關系極好。
想必這些東西便是她們送的吧。
凌越手中把玩著一個金釵,上面雕刻著栩栩如生的牡丹,他突然很想給那個丫頭雕個釵子。
世人總是拿金釵定情,他很想為那個傻丫頭雕刻一個釵子。
為了自己心底見不得饒心思。
可是若是自己對著這個丫頭有什么男女之情的話,他捫心自問確實沒櫻
就像是一個孩子得到了自己喜歡的玩具一樣,會產生極大的占有欲。
這種占有欲在凌越身上極為明顯,是因為魔尊一脈的血脈還是其他的是什么。
總歸凌越現在興趣濃厚,恨不得把那個丫頭帶在身邊,時時刻刻都不分開。
但是那個丫頭到不是個很好拿捏的呢。
把玩著釵子的凌越一時不慎被劃破了手,紅色的血液在沾染上金釵的時候把釵子腐蝕得一干二凈。
魔氣帶著腐蝕的氣息,他的血液也是,最開始的時候被那些家族長老們發現的時候他們還很是震驚。
畢竟自己還是第一個在出現這樣的情況的人呢。
當時若不是申屠長老力保自己,那些家族元老絕對會把自己帶走拆掉。
魔尊一脈誰人不知自己只是一個為父不詳的野種,可是偏偏自己這個野種的力量遠遠要比自己名義上的父親還要強上不少呢。
但是凌驍那一張臉可謂是極其好看。
輕笑一聲,凌越帶著幾分的心虛把金釵藏到了自己的衣袖里,傳聞自己的修兒可是跟死神大人一樣護短的人呢。
她的兩個姐姐送的釵子被自己弄壞了,估計那個人會把自己也給弄壞了。
缺條胳膊少條腿,想想都怪可怕的。
“床下有金瘡藥。”淡淡的聲音響起,凌越微愣還是忍不住的點零頭。
哪怕那個人并沒有睜開自己的眼睛看到這一幕。
順著修的方向去找,果然在床下發現一個的藥箱。
凌越毫不客氣的找到藥就涂抹在自己的傷口上。
到了他們能夠修煉靈氣的階段,只要是不是很嚴重的傷都會自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