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終于把軍醫也熬的睡熟之后,葉皓輕手輕腳的掀開自己身上的薄被。
胸口在微微氣喘之間還泛著隱隱的疼痛,只要動作不是很大絕對沒有問題。
慘白的月光照耀在葉皓的身上,在地面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他不知道自己的白到底是有什么瞞著自己,但是能夠在一日的時間,或者是半日的時間之中往返,就絕對證明白把那秘密藏在軍營。
自己所在的軍醫營帳聽不到半分的風聲應該是距離很遠才是。
若是遠的話,葉皓微微沉思。
西北角上的那片營帳之中按照距離來是距離軍醫的營帳最遠的地方。
白把那個秘密藏在哪里也是很有可能的。
葉皓在思慮之間腳步輕轉,朝著西北角上那些低矮的營帳中間走去。
那里是堆放雜物的地方,甚少有人踏足。
可是葉皓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越是靠近西北角的營帳周圍的氣息越是不對勁。
什么時候軍隊之中多出了這么多的陌生氣息了?
顧不得再去思考什么,葉皓看到一個的營帳門口守著兩個人就知道自己是找對霖方。
透過營帳的縫隙傳來的血腥氣更是印證了葉皓的猜想。
那里,是白,乃至整個軍隊瞞著自己的地方。
只要進去就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可是門口的守衛明顯的不是好打發的人物。
葉皓皺了皺眉,還未開始動作,就看到那兩個人轉身離開。
一邊走還在一邊談論:“哎呀,值夜可真是累人。”
“別吵吵,九姐吩咐我們好好照看,若是知道你我兄弟偷懶可沒有好果子吃!”
看著那兩個身影漸漸地走遠最后沒有一絲聲音,就算是覺得這樣的場景分外的詭異。
葉皓也為了自己心中的好奇心提步走了進去。
已是深夜,營帳之中只有慘白的月光投射進來的光芒。
但是那濃重的血腥味對于葉皓這種嗅覺靈敏的人來無疑是一種折磨。
適應了黑暗的環境之后,葉皓能夠清楚地看到被綁住的人,一身紅色,在看到自己走來的時候伴隨著身體的扭動空氣中的血腥味更加的濃重。
走近之后葉皓才發現那個人身上根本就不是紅色的衣衫而是硬生生的被人剝了皮!
那一雙大大的眼睛在深夜里看來也是格外的滲人。
“葉凇?!”葉皓驚訝的開口,一時間難以接受這件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營帳之中的燈火被茹燃,葉皓身子一震僵硬的回過頭去。
看到了那個雖然身子但是氣勢根本就不輸于自己的穿著雪白里衣的人。
此時的她長發緩緩地垂落,根本就沒有剛剛睡醒的時候的朦朧。
想必是專門在這里等著一般。
想到這個答案,葉皓沉下了臉。
葉梨白看著自己的哥哥黑了臉只覺得是哥哥認為自己太過殘忍一時間忍不住的開口:
“看樣子哥哥是想要責罰于我?”
漫不經心的話語仿佛帶著自嘲的意味。
自己的哥哥不是自己,她行事肆意也不顧全什么禮法。
但是自己的哥哥不一樣,從接受著良好的教導哥哥絕對是看不慣這樣的行事方法的。
再加上哥哥在軍隊之中一直都是讓人感覺到公正嚴明,甚是正直的一個人。
看到自己折磨的不成人樣的葉凇自然是心中存了幾分的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