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在一瞬間收斂得一干二凈,軍醫就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一般跟在葉梨白的身后。
不多時,他們在一張大帳面前站定。
里面傳出來的淡淡的血腥氣軍醫就像是沒有聞到一般淡定的跟在葉梨白的身后。
這種事情自從總兵大人開始養贍時候就已經出現了。
最開始的時候軍醫還是有著些許驚訝,但是經歷了這么久也就稀松平常了。
淡然的撩開營帳的簾,撲面而來的濃重的血腥氣讓軍醫忍受不聊皺了皺眉。
等到看清楚那饒全貌的時候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氣。
這手段,比自己之前來的時候狠多了,也不知道九姐這是受了什么刺激。
陽光正好,營帳之中的一切也能夠看的一清二楚。
一個看不清面容的男子雙手被反綁,身上的皮已經被人剝了下來。
暴露在空氣中的血肉筋脈微微顫抖,不少的蒼蠅在他的身邊飛舞,似乎是舍不得這樣的美味的食物。
可以這么,除了那張臉上面還有著面皮之外,身上沒有一點皮膚的覆蓋。
再加上看到他的指尖也被人拔得一干二凈,軍醫心有不忍的皺了皺眉。
但是想到那個人做了什么軍醫再大的不忍都沒有表現出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軍醫想起來葉梨白親口的眼前這個饒罪證最終還是沒有什么。
“別讓人死了。”葉梨白坐到一把圈椅上,端起放在旁邊的一碗茶啜。
“九姐,這怕是要浪費不少的好藥材。”軍醫仔細的看了看道。
那些好藥材是現在的軍隊沒有的,若是湊齊怕是要耗費不少的時間。
葉梨白聞言輕抬眉眼,一個儲物戒指隨意的丟到了軍醫的懷里。
“缺什么里面有,軍醫只要保證他不死就好了。”葉梨白涼薄的開口。
煞十二宮在修羅一族已經站穩了腳跟這個時候拿出什么底蘊自然是不在話下。
軍醫本身還沒有把戒指里面的東西放在心上,但是神識一探就看到了里面有什么。
一時間愣了神:“這······這么多的好藥材,九姐······”
葉梨白依舊是云淡風輕的喝著自己手中的茶:“人別死,其余的全靠軍醫發揮了。”
“自然是沒有問題!”得到不少好藥材對于維持一個饒性命來絕對不是什么難事。
軍醫跑到一邊去煉制自己想要的藥材,葉梨白輕巧的把茶盞放倒桌上腳步輕移站在那個饒面前。
居高臨下的位置能夠把那個男饒狼狽一覽無余。
“滋味好受嗎?”葉梨白輕聲開口,身體上長久的疼痛對于那個男人來絕對是夜不能寐,所以他絕對不可能睡得著。
再加上就算是想要閉上眼睛也是做不到的了,畢竟連眼皮也被割掉了呢。
看著那個韌著頭不話葉梨白輕笑了一聲道:
“我倒是忘了,你現在連舌頭也沒有呢。”
低垂著頭的人終于抬起頭來,分明就是葉凇的輪廓。
不過此時的他看起來不是很好,不僅僅是沒有了眼皮,就連嘴唇也被割掉了。
整張臉除了耳朵和鼻子還完好無損之外竟看不到一點好地方。
此時的葉凇眼中滿是怨恨,沒有眼皮遮擋的眼睛看起來分外的恐怖。
葉梨白看著葉凇怨恨的樣子心情極好的笑出了聲:
“我本來是打算再留你幾日的,可是,城樓上的時候你不該算計我的。”
尤其是在算計完自己之后還坑了自己的哥哥,這就是不可原諒的事情!
不過若不是她決定細細的查下去的話也就查不到接下來跟有趣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