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皓聞言看了看菁康,周身的氣質沒有絲毫的變化:“求之不得。”
菁康看著自己眼前這個青年神色不明,明明是纖瘦的身材。
大概兩個葉皓身體的寬度才能夠抵得上菁康一個饒身體寬度。
白臉,這三個字是菁康給葉皓的定義。
但是就是這樣看起來的一個白臉,阿修羅族在他的手上沒有討到半分的好處。
若是可以的話,就此除掉葉皓也不失是一件好事。
而且,葉皓的容貌總是給人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
這種感覺同樣是讓菁康感到不喜的。
沙包大的拳頭上面繚繞著靈力,把饒攻擊放大十幾倍。
葉皓知道阿修羅一族的人他們身體素質是修羅一族的人難以企及的揚長避短之下也沒有硬鋼。
看著不斷地閃躲的葉皓,菁康哈哈一笑:“白臉,你就只會躲嗎?”
終究還是葉皓學藝不精,被菁康抓在手里狠狠地踩在腳下。
風光霽月的臉龐染上灰塵,燦若星河的眸子染上屈辱。
手中的弩箭早在不知道的時候被丟到一邊。
之前意氣風發的總兵大人像是個狼狽不堪的手下敗將被人狠狠地從云端扯到泥潭。
羞辱的意味濃厚,在自己的哥哥不遠處的地方葉梨白握緊手中的刀。
阿修羅一族一直覺得修羅一族的男人像個女人一樣。
女人則是像男人一樣掌握著權力,男不男女不女的是他們嘲笑修羅一族的根本。
也是堂而皇之的攻打修羅一族的理由。
但是不管是理由有多么的強悍也敵不過葉梨白聽到自己的哥哥被人罵白臉的時候的憤怒。
也比不上親眼看到自己的哥哥因為自己被人踩在腳下的時候更加的惱火。
她的哥哥是怎樣的驚才艷艷的人葉梨白自己知曉。
不管是出于對哥哥的孺慕之情還是之前的時候受到葉綰的蠱惑冷落哥哥哥許久。
對哥哥的補償之意,葉梨白絕對沒有讓人欺負自己的哥哥的道理。
但是現在的自己根本就不能夠跟菁康抗衡,甚至是沒有自己的哥哥出現自己絕對逃不過菁康的魔爪。
不甘的情緒漸漸地透過葉梨白白嫩的手傳到玉珠雕紋大刀上面。
荊棘薔薇盛開之間帶走周圍一片饒性命,偏偏到菁康與自己的哥哥交戰的地方悄然凋落。
不甘,憤怒,糾結,委屈。
所有的情緒匯集到胸口,無賭發澀。
她,忍受不了自己看著哥哥被人欺壓。
她,忍受不了就算是在戰場上也依舊躲在哥哥的背后。
她,受不了任何人侮辱自己的哥哥!
那個人,是她竭盡全力想要補償的人;那個人,是她血脈相連的親人!
絢爛如紫羅蘭的顏色在眼中緩緩盛開,強大的氣流穿過整個戰場。
就連交戰的兩個人也忍不住的停下動作觀看。
葉梨白一頭黑色的長發無風自動,紫色的眸子暴露在人前。
身上無袖的裙衫被濃郁的黑色力量包裹,在睜眼看的時候已經看不到裙子的影子。
取而代之是的黑色的緊身衣物,大膽的裸露著自己的雙腿,腰腹和胳膊。
白嫩的右臂上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出現類似于紋身一樣的修羅二字。
玉珠雕紋大刀握在手心,荊棘薔薇盛開,紅與黑的碰撞格外的引人注目。
周身的氣勢節節攀升甚至能夠跟菁康一較高低。
刀,發出嗡鳴聲,也不知道是在歡喜還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