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揮退凌衛和凌淺之后,凌驍緩步離開自己的住所。
鵝卵石鋪就的路上,隨著凌驍不斷的前進周圍的景色也在開始發生極大的變化。
僅僅是十幾步的路程景物卻發生急速的改變,可見在暗處的角落里還有著一些奇怪的陣法。
終于到了自己的目的地,凌驍環望四周。
已經有幾百年沒有來了,周圍種上的幽蘭已經長了遍地,花香四溢。
花朵上還有幾只蝴蝶在飛上飛下的采集花粉。
可若是因為眼前的美景而忽略了潛藏的危險那就是一件很是愚蠢的事情。
長相美麗的幽蘭,有著詭異的暗紫色的花瓣,花心卻是正常的黃色。
就連那蝴蝶也是冥蝶,它們傳授花粉,靠著這里的死氣過活。
那幽蘭散發的香氣也只是為了讓尸身不腐,如同活著的時候一樣。
甚至是還能夠增添一些令人迷醉的味道。
毫不憐惜的一腳踩到草地上,避開幽蘭凌驍緩緩的深入。
半晌之后終于進到了一個與眾不同的地方。
這里沒有鳥語花香,卻寧靜無比令人忍不住的放松自己的心情。
凌驍看到一個檀香木的棺槨,上面用精美的工藝雕刻著美麗的圖案。
細細地看的話能夠知道這是棺中饒一生。
能夠把一個饒一生可在棺木上也能夠看到這個饒技藝高超,那栩栩如生的畫面仿佛不是刻制在木上,而是畫在紙上一般。
凌驍的眼中劃過一抹迷醉的色彩,忍不住的走上前去。
想要看看里面的那個饒風采,哪怕是在沉睡著,依舊讓人覺得著迷。
奈何只是稍稍靠近就被一道攻擊阻擋。
“別用你的臟手碰她!”沙啞的聲音響在凌驍的耳邊,毫不掩飾自己厭惡的情緒。
凌驍眼中劃過一抹流光,輕聲笑了出來:“哥哥,居然還活著?”
滿是惡意的嗓音從凌驍的嘴中吐了出來。
實在的魔尊一脈的人同樣是俊美如斯的,但是其中的佼佼者卻是每一任的魔尊大人。
細細的看著對峙的兩個人卻能夠從中看到不少的相似之處。
一樣的劍眉,一樣的黑色的眸子,若是嚴格來卻是凌驍對面的那個男人眼中的顏色微微發紅。
靈界之中的人因為修煉的緣故身體的老化根本就不明顯,有的甚至是還會變得年輕許多。
但是對峙的這兩個人卻能夠看到差地別,凌驍光鮮亮麗,唇角含著溫潤的笑意。
就像是一個帥氣的中年美大叔。
但是他對面的人就不是這么好了,一身衣衫上面沾滿了塵土,灰撲頗看不到本來的顏色。
臉上也沾滿了臟污,若不是看到那令人熟悉的眉眼,凌驍也不會把人認出來。
不對,是自己把人關到這里的,自然是能夠知道。
“哥哥,幾百年了,你還不打算離開嗎?”凌驍好脾氣的道。
“呸,覬覦兄嫂,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凌傅罵道。
若不是當初的時候自己眼瞎覺得自己的這個弟弟是個省心的也絕對不會把自己的妻子帶到他的面前。
可是自己這樣做的后果是什么?
自己的弟弟覬覦著自己的妻子甚至是不惜為此弒父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