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是在貪玩的年紀,看到自己的九哥來到了這里好奇心重也就跟了過了。
為了以防萬一被父親責罵,凌淺甚至是把自己的弟弟也一并拉了過來。
現在倒好,看到了自己的九哥藏起來的那一面,也不知道九哥會不會殺人滅口······
“凌衛,快些。莫要讓九哥發現。”凌淺催促著自己的弟弟快些離開。
奈何了半自己的身后也沒有任何的聲音。
凌淺疑惑的回過頭就看到之前還在自己前面的人已經悄悄地出現在他們的身后。
甚至是成一股威脅姿態的把自己的弟弟摟在懷里。
扣住自己的弟弟命門的手指無賭讓人感受到一股壓力。
“十三,十四有什么是不能讓九哥發現的呢?”
漫不經心的話從眼前的人口中吐出,一雙如墨的的眸子此時早已經悄悄地變成了紫紅色。
但是其中的深意卻更加的令人深思。
凌淺很沒有骨氣的吞了吞自己的口水,從跟自己關系很好的九哥貌似看起來很兇啊。
不會真的把自己殺人滅口吧?
“九······九哥······”
覆著鬼面的人聞言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什么事情是不能九哥知道的呢?”
“沒,沒什么。”凌淺結結巴巴的開口。
凌衛的臉色似乎已經開始發青了,想要開口阻止卻想到眼前的人在跟自己分別的兩年里不定早就磨沒了那一點手足之情。
一時間,凌淺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些什么。
看著凌淺蠢乎乎的樣子,凌越嗤笑一聲,慢條斯理的把手中的人撒開。
“一并把人帶回去。”不知道是在對誰的話讓人感到疑惑。
卻在下一秒出現了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把自己和弟弟提在手心。
“凌衛,你還好吧?”凌淺被揪著后領話都有些費勁。
撿回一條命的凌衛此時根本就不出話來,只是聽到自己哥哥的話點零頭。
示意自己還好。
推開巍峨的宮門,映入眼簾的就是黑色的晶石鋪就的地板,周圍的墻壁上雕刻著繁復的陣法紋路。
一旁的花壇中間甚至還種著許多珍貴的花草。
有的甚至是在魔尊一脈僅僅只有幾株的花草到這里都像是被隨意的裝點宮殿一樣放在一邊。
走在他們前面的凌越緩緩地坐在了主位上,他的身側還立著很多看起來跟自己的九哥年歲相差不多的人。
凌淺知道,那是跟自己一個家族的族兄或者是族弟。
他們,站在自己的九哥身后,像極了忠誠的守護者。
凌越慵懶的半撐下巴,倚靠在靠背上漫不經心的看著顯得狼狽的凌淺和凌衛。
若不是來的時候總感覺有一股氣息跟在自己的身后,凌越也不會為了知道是誰而出此下策。
倒是沒有想到是自己的弟弟。
在原來的那段時光里,自己利用凌淺為自己謀得學習的特權。
也只有凌淺那個蠢的才會覺得自己是真的跟他玩得很好。
無聲地嘆了一口氣,凌越幽幽的問道:“你們來這里做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