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洞的眼眶之中汩汩的流出鮮血。
可是那個男人知道自己在那個角落里,空蕩蕩的望著自己的方向輕聲呢喃。
“我不怪你,真的。”
阿修羅族得到自己想要的,可是卻并沒有退兵。
到最后的時候還是修羅一族的長老們出面才把阿修羅一族的人趕出去。
響亮的耳光回蕩四周,家族長老恨鐵不成鋼的怒罵隨即而起。
“為了一個男人賠上修羅一族值得嗎?!”
她過得渾渾噩噩,不會有人在深夜為自己留下一盞燈,不會有人為自己起身做夜宵。
也不會有人在自己煩悶的時候陪伴在自己的身邊。
沒了,什么都沒了。
那個男人再也不會回來了。
守著冷冰冰的牌位在深夜里入睡,沾著那個男人味道的東西早在最初的時候就被長老們扔得一干二凈。
身上的毒素發作難以抵擋,看著的兒女她選擇了墮落。
卻在深夜的時候徹夜難眠,回想著自己跟那個男饒一點一滴。
“菁染,我想去陪你啊······”
葉湍輕聲呢喃,我想拋下一切去陪你啊。
我知道我很臟,可是,我舍不得你啊。
快了,阿修羅一族被打得節節敗退,自己的兒女也要長大成人。
等到白長大之后我就去陪你好不好?
就算是自己在明面上在不在乎自己的兒女可是背地里自己的幫助從未少過。
她知道白跟死神關系不錯,所以葉綰做的事情她只當自己從未看到過。
那些出生在葉皓跟葉梨白之前的人沒有一個是她的血脈,又何必擔心?
知道的人早已經化作了一抔黃土,葉湍根本就沒有什么要在意的。
最開始的時候想要修羅一族一步步的強盛起來。
到后面的時候有了死神一族的庇護,再加上死神眾神之神的名稱白也不會太難過。
只是,自己的一雙兒女卻不會再叫自己一聲母親。
不是礙于修羅一族的規矩,是發自內心的一句母親。
在他們的眼里,自己怕是枉為人母吧?
門扉吱呀輕響,一個身穿青色衣袍的男人走了進來。
“怎么又喝的這么多?”那人微微皺眉,滿是責怪。
“你回來啦,菁染。”她醉醺醺的看向來人。
那個男人身子微僵,還是點零頭:“怎么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菁染,我好想你······”葉湍難得一見的露出女兒的嬌態。
男人嘆了一口氣,任命的清理起來葉湍留下的爛攤子。
王弟留下的妻子明明知道自己不該沾染,可是還是忍不住的淪陷其鄭
原本自己的目標是葉湍的女兒葉綰,可是在看到葉湍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動了心思。
使了計謀留在葉湍的身邊看著她日復一日的思念自己的王弟。
就算是在嫉妒又怎樣,他無論如何都爭不過一個死人。
尤其還是一個在阿修羅一族都驚才艷艷的死人。
“菁染,我錯了,我該跟你一起走的,我該跟你一起走的······”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葉湍在菁竹的懷里嚎啕大哭。
一個饒寂寞長年累月的折磨著自己,她熬不下去了,想要再次懦弱的逃避。
“我從未怪過你,莫要在自責了。”菁竹的嗓音壓低聽起來跟菁染一般無二。
醉酒的人終于昏昏的睡了過去,菁竹收拾著桌面的殘局。
聽著睡夢的囈語菁竹苦笑一聲,若是當年來的人是自己就好了。
哪怕是死了,被人念念不忘的也是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