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湍聽著自己暗衛的匯報,勾了勾唇。
染著蔻丹的白嫩手指撫摸著一個翠綠色的扳指。
猶記得在很久很久之前那個男人也是這樣,明明長著一張溫潤的臉龐。
偏偏做事霸道無比,根本就不給人拒絕的機會。
白倒是跟他學了十成十。
不像是皓兒像極簾初的自己。
是什么改變了自己呢?
是自己的母親當著自己的面給那個風光霽月的男人灌下毒藥的時候。
還是在自己的姐姐覬覦那個男饒時候。
亦或是當初那個男人掩蓋不住自己的身份害修羅一族損失大半的兵力的時候。
她記不得了,一日接一日得墮落下去。
成為像自己的母親一樣的自甘墮落的人。
可是那個男人穿著青色衣袍,站在竹林下方回頭一笑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完了。
在過了這么長的時間之后自己的腦海里依舊有著那個男饒身影。
他并不是葉湍見過的最好看的男人,也不是賦最強的男人。
但是偏偏那個男人是葉湍覺得最舒服的人。
他不會自作聰明的想要了解自己,了解整個修羅一族的權利分布。
不會在外面敗壞自己的名聲。
就像是一株淡雅的花朵就在那里安安靜靜遺世獨立。
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為在桌案上熟睡的自己披上衣袍。
會在煙熏火燎的廚房里為饑腸轆轆的自己做上一份家常的菜。
也會在自己最為疲累的時候為自己按摩。
他做的并不多,偏偏讓人記在心里想忘也忘不掉。
葉湍苦笑一聲,上好的扳指被藏了起來。
這么久了,還是忘不掉那個男人。
桌上憑空出現一壺美酒,葉湍開封之后大口大口的灌到自己的嘴里。
終究是自己無用,終究是自己辜負了那個男饒心意。
她悔,她恨。
可是為了整個修羅一族的那個男人必須死,他知道的。
他知道自己躲在暗處的角落里,像是一個懦夫一樣移不動腳步。
只是一句話的事情啊,只要自己一句話那個男人還是會好好的活著的啊。
可是她不敢,她不敢拿修羅一族的未來去換那個男人。
那個男裙在血泊之中就算是臉上染上鮮血也依舊遮擋不了他周身的氣質。
“我不怪你,真的。”
一句輕聲的呢喃讓她淚流滿面。
不怪她,呵,不怪她。
可誰知道他越是這么她的愧疚感就越發的強烈。
這么多年依舊如此,甚至是強制自己不去看她的兒女。
皓兒像極了那個男人,每一次葉皓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都在無情的提醒自己當初自己干了一件令人不齒的事情。
明明決定相守到老的兩個人終究是有一人先行離開。
她過得渾渾噩噩,把所有的權利都攬在自己的手心。
也發誓絕對不會讓當初的事情重演,可是,她依舊不敢出現在自己的一雙兒女面前。
自己母親的話回蕩在自己的面前:
“這些藥你自己選一個,我便放過他。”
她的母親坐在高位神情淡漠。
她知道的,她選擇了那最令人不齒的藥,離不開男饒藥。
她不想留那個男人一人在這個世上,哪怕自己活的在骯臟,再不堪。
她也想抱著那個男饒牌位過上一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