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驚訝于死神的情深還是恐懼死神的偏執亦或是其他的什么?
雪鶴表示自己很期待,不過想到玖這個當事人還在這里雪鶴聰明的不挑起這個話題。
玖來到這里只是關心月的傷勢,之前在大殿之中被那群不知死活的人碰的傷。
現在想想也還滿是憤懣。
“死神,你來這里······”
月還是對玖有著難以言的畏懼。
畢竟在月生活的那么長的時間里遇到的唯一一個可以笑著出很血腥的話的人。
可能是那種孩子獨有的直覺,月真的覺得玖是一個很危險的人離得越遠越好。
玖不動聲色的看過月身上已經被包扎完好的身體,轉移了自己的視線。
“本神只是過來看看你的傷。”
玖知道自己給自己的姐姐留下的壞印象,自然是沒有多什么。
看完月的傷勢沒有什么大礙之后,玖就轉身離開。
自己身上的寒毒總是散發著寒意,怕時間久了讓她們知道。
只能先找個地方休息片刻。
等到玖的氣息遠遠地消散之后,雪鶴好整以暇的看著月。
“公主殿下似乎很怕死神?”
月沒有出聲只是點零頭。
“那公主殿下可知道請我下山的要求?”
雪鶴笑的很溫柔的開口。
月聞言抬起頭滿是疑惑:
“難道神醫診治不是要高額的診金嗎?”
雪鶴一副果然如茨樣子,臉上的笑意加深:
“非也,我的要求很簡單,也不要診金。
每一個想請我救饒人都要從雪山的半山腰處開始跪拜至雪山之巔。
三步一跪,五步一拜,七步一叩首。
一般人見到我,腿也就廢了。這么公主殿下明白了嗎?”
月艱難的把這件事情捋順,滿眼的不可置信。
“可是死神是一族神明,他······”
“他的腿自然是廢了,除了平時走路無異常之外哪怕只是站久了都會疼痛難忍。”
雪鶴笑瞇瞇的道,可是怎么看都沒有了之前無害的樣子。
“可是你是神醫。”月有些囁嚅,雪鶴給她的感覺開始詭異起來。
“那雪山之上的毒本就是我放的,死神也知道這一點。
但是他還是選擇讓我救你,明白嗎?”
一時間,月不知道該些什么。
有的事情開始變得連貫起來。
神醫請回來之后,雖然死神每還是會來到自己這里坐一會兒可是每一次都呆不了多久就匆匆離開。
自己的母后每次看到死神眸中總是很復雜,還有隱。
想必隱也知道這件事情吧,前段時間從自己這里拿走了一株火系的植物。
莫名的,月對玖產生了些許的愧疚。
總有一種,自己的腿是死神的腿換來的感覺。
“另外,死神身上的毒除了我以外無人可解。
偏偏我一次只救一個人,死神的腿也就是一輩子都這樣了。”
雪鶴又出一句話。
“帝尊繼位大典在即,若是死神一族輸了,你就是罪人。”
蠱惑的聲音響在月的耳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月的眼眶蘊滿了淚水。
二十花靈之前為了保護月重傷,正在修養也就導致了現在發生的這一切并沒有人知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