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環境里,堅持著所謂的規則無疑是在自討苦吃。
雖然自己的每一次都跪在那雪花上,可是寒冷卻依舊沒有消散。
那雪花也不知道有著什么神奇的力量,玖上好的衣物就這樣被損毀。
要知道歷任死神的東西都是極為正規的保存完好的。
像是這樣的情況從來沒有出現過。
玖看著自己泛著烏紫的膝蓋,鉆心的疼痛不斷地傳來。
這里很冷,冷的徹骨。
抬頭間,那雪山就好像是從來沒有發生過什么變化一樣。
一直堅定不移的佇立在那里,他已經按照這樣的規則走了兩兩夜。
依舊沒有攀爬到山的頂端。
這里的夜晚很冷,還有著一些動物沉睡在雪地之下。
趁著夜色出來活動身體,順便補充自己身上的能量。
雖然一族死神身上的隱匿能力肯定是極為頂尖的存在,但是長久地處在寒冷之中死神的能力也會退步。
這是不可避免的事實。
玖用自己已經連活動都很費勁的指尖揉了揉自己的膝蓋。
沒關系的,治好了自己的姐姐,自己的腿斷了又有什么大不聊呢?
玖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再一次的歸在皚皚的雪地之鄭
雪山之巔。
一座由冰堆砌而成的屋里面春意盎然。
那是自從踏進這極北之地之后就在也沒有出現過的生命。
一個全身雪白的男子,定定的看著自己眼前的水晶球。
那是用特殊的辦法做成的水晶球,能夠清晰地看到那些想要來自己這里求醫的人一牽
世間之人皆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不論在人前的多么的煽情自己多么的可憐。
但是在這些事情真正的觸及到自己的利益的時候,就會反目成仇。
千百年的時間里,他一直靠著這些東西取樂。
甚至是維持自己平淡無奇的生活,讓自己有勉強活下去的動力。
雪白色的發絲順從的散在那男子的胸前,一雙眸子也是清澈的白。
那是靈界之中從未見過的顏色,也是從來都沒有記載的顏色。
男子的指尖緩緩地觸摸在水晶球上,那正是玖的臉龐。
雪地里的人銀發血眸,再加上那隱藏在狐裘之下的黑色的袍子上面繡的彼岸花的花紋。
但凡是知道靈界歷史的人都知道那是死神。
只是沒有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死神不僅會有這樣的孩子。
甚至是,死神甘愿為了一個人前來求藥。
若是放到以前,聽到這件事的人都會以為這只是一個荒誕的玩笑吧?
畢竟,那是靈界之中公認的死神,最是冷血無情的死神。
先不死神是為誰求藥,單單是死神會向人行叩拜禮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無聊了這么多年的靈界,似乎是又有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了。
男子勾起一抹笑,緩緩的移開自己的視線。
既然死神難得的引起了自己的興趣,也就沒有必要在將死神玩弄在自己的陣法里了。
揮了揮衣袖,一股波動緩緩地從男子的屋子里向外擴散。
雪地里的玖很快就感受到了這股波動,微微愣神之后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山頂。
漫飛舞的雪花也不見了身影。
雖然在雪地里的時間因為寒冷能夠讓饒反應變得緩慢起來。
但是,這并不妨礙玖通過這一切有一個大概的推算。
想必是那漫飛舞的雪花就是其中的關鍵所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