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將人包裹。
各種各樣的壓抑的情緒撲面而來,絕望就像是肆意生長的藤蔓一樣緊緊地箍住心臟。
無法逃離,無法掙脫。
疼痛就像是附骨之疽一樣無法緩解。
很疼,很疼······
月艱難的睜開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身體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知覺。
她想要撐起自己的身子,可是每每到達一定的高度之后就又會狼狽的摔下。
濺的臉上全都是濕潤的液體。
她滿不在乎的擦著自己臉上的液體,低頭看時才發現那是血液。
是自己的血液,一直一直的不間斷的低落。
不遠處傳來野獸的低吼聲和喘氣聲。
她想要離開,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她想要大聲的呼救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眼睜睜的看著這些野獸來到自己的身邊,打量著自己。
濕潤的鼻尖輕觸在她的臉頰。
就連那種腥臭的氣息也能夠清晰地聞到。
月似乎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下場是什么只能絕望地閉上自己的眼睛。
利齒穿過自己身體的感覺很不好。
野獸的牙齒咬合力很高,甚至能夠聽到自己的骨頭被人咀嚼咽下的聲音。
她突然有些慶幸,出現在這里的不是一向怕疼的隱,也不是可可愛愛的修。
月睜開自己的眼睛看著血色的空,鮮血落進她的眼眶把她的世界染成血紅。
除了自己的頭部可以動作之外她其他的身體部位就像是消失了一樣。
是被吃掉了么······
她嘆了一口氣,自己從到大從來都沒有得罪過誰偏偏要落得這樣的下場。
沒有了自己以后七丫頭該怎么辦呢?
她去御廚那里偷吃的誰替她打掩護呢?
九丫頭被人欺負了又要誰給她出頭呢?
她不想死,她想活著,哪怕只是茍延殘喘的活著。
她也想要好好的保護著自己的妹妹,那么可愛的妹妹可不能讓人給欺負了。
全身就像是充滿了力量一樣,月掙扎著起身。
劇烈的疼痛使她不得不清醒過來。
研雙·畫伊看著玉床上睜開眼睛的月喜極而泣:
“月兒,月兒,你醒了?哪里不舒服跟母后。”
看著研雙·畫伊沒有了印象里的雍容華貴,月扯了扯自己的嘴角。
長久的昏迷讓她的喉嚨里干的就像是著了火一樣。
“我······讓,母后擔心了······”
“沒事沒事,你醒了就好,我的月兒醒了就好。”
研雙·畫伊把月扶起來,心翼翼的不去觸碰她身上的傷口。
雖然死神給的藥可以讓月身上的傷口不在一直的出血。
但是,那被野獸噬咬的傷口卻還是給月的身體留下了丑丑的疤痕。
她的身體能夠清晰可見的看到那些牙印,還有那愈合緩慢的傷口。
端起一碗水,研雙·畫伊一口一口的喂著她。
宮殿的大門緩緩打開,發出輕微的聲響。
不多時,腳步聲漸漸的近了也看到了來饒全部面貌。
只是一眼,月就愣了下來。
無論如何都預料不到死神會親自前來,自己的母親對此也沒有任何的排斥福
月疑惑的看向研雙·畫伊努力的忽略自己身上的不適福
她從一醒來就知道,自己的身體會留下什么樣的傷痕。
甚至是自己的腿,已經斷了。
就算是愈合了也會一瘸一拐的走路,絲毫沒有皇家公主的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