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其他家族的其樂融融現象。
魔尊一脈可謂是陰云密布。
魔尊凌驍本就與死神不對盤,如今更是對凌越看不上眼。
再加上死神一族把人送回來的時候,囂張的放的話。
大概是人都有逆反心理,凌驍絲毫不把死神一族的警告放在心上。
就是帶著這樣的心理,凌驍對著凌越下手沒有絲毫的留情。
魔尊一脈更像是一個毫無人性的冷冰冰的家族,每個人都恨不得凌越直接去死才好。
凌驍滿臉不耐的坐在主位上。
他的身側是家族中的長老。
凌越身上滿是傷痕,若是不,沒有人知道凌越才剛剛回到魔尊一脈不到一的時間。
凌越在死神一族被調養好的身體就在這短短的時間里再次受到重創。
凌越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
他的眼底猶如漆黑不見底的深淵一般,僅僅只是看上一眼就覺得令人害怕。
他的眼底是無盡的瘋狂,想要將人一起拉入深淵的瘋狂。
哪怕凌越在陌流他們面前是在怎樣正常,他在魔尊一脈都是這副模樣。
他沒有自己的勢力,所以只能壓制自己身上的寒意。
如果可以,凌越其實是想要將這些人統統拖入泥沼,永世不得翻身的。
“凌越,你是還是不?”
這次的凌曉沒有親自動手,而是獨屬于魔尊一脈的刑法長老出手。
魔尊一脈的刑法長老是一直跟隨凌驍的人,也是凌驍的心腹。
他長相陰柔,眼中卻滿是陰狠。
此時的刑法長老手持一把鋼鞭站在凌越的身后。
大有凌越不就將人打殺當場的念頭。
凌越背上的一副破破爛爛,有的破損嚴重的地方可以看到凌越身上被打出來的烏紫。
早在之前,凌越就已經挨過打了。
他自從回到自己的家族之后就一直跪在這里,沒有喝的,沒有吃的。
有的,只是無窮的逼問和責打。
可是凌越就那樣跪在那里,一聲不吭,也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什么也不知道。”
凌越終于出聲,嗓音異常的嘶啞。
聽起來格外的不舒服。
凌驍本以為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會得到什么有用的東西,到頭來還是這樣的結果。
“打,給我狠狠地打!”
凌驍氣急了一樣開口。
刑法長老接到凌驍的命令之后也是毫不猶豫的下手。
鈍器擊打皮肉的聲音悶悶的傳來,其中還夾雜著凌越時不時的一聲悶哼。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為凌越感到不忍心。
在魔尊一脈,最大的就是凌驍。
所以,也就沒有人敢違逆凌驍的命令。
凌越又恢復了原來一聲不吭的樣子,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是信任死神的,死神有人會保護他們那就一定櫻
再,就算是沒有人在暗處保護他。
他也絲毫不在意,畢竟挨打這種事情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凌驍看到凌越的樣子就覺得火大。
他跟那個女人一樣,絲毫的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令人厭惡。
就算自己當初再怎么討好那個女人,她依舊不為所動。
就像是連看自己一眼都覺得是臟了自己的眼睛一樣。
凌驍的思緒又回到眼前這個不得寵的兒子身上。
他記得很清楚,自己那段時間并沒有碰過那個女人。
偏偏她懷了身,本以為那個孩子是為父不詳的野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