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夜一他們在陣外談論之時,陣內離陣心較遠的夜煜等人看著陣中的變化也是一臉震驚:“這是變成絕殺陣了嗎?”夜煜輕聲呢喃。
遠處的空一片昏黑,怨氣強大到可以影響到他們的心境,各種悲觀的情緒被無限的放大,誘人墜入無底的黑暗深淵……
更有怨氣凝結成了具有靈智的怨靈向他們攻擊,渴望著他們的血肉與他們身體的溫度。
“快,防守!怨靈的力量在不斷的加強!”夜離嘶吼的聲音在昏黑的環境中無比醒目。
人們仿佛回過神一樣紛紛站隊擺出陣型。
外圈是主攻近身戰的精銳,第二層是主攻法術等遠距離攻擊的人,第三層也就是陣中心,只有一個人:夜煜。
而他,也是一名陣法師。
“血為契,肉身為盾。吾陣中人,護汝不死。”低沉悅耳的聲音自夜煜口中溢出,一個閃著熒光的陣法降臨在他們身上,只要靈魂不滅,不論受到多大的傷害回到陣中就會緩慢的回復。
夜煜看著周圍越聚越多的怨靈眉頭愈發的收緊。
怨靈們沙啞的聲音在耳邊回想,猙獰的面容清晰可見。
“殺!”一聲令下,第二層的遠距離攻擊者便退下有主攻近身戰的人開始攻擊。
暗處,導致這一切發生的“罪魁禍首”與泠風低聲交談:“主人,我看夜煜的領導能力倒是不錯……”泠風難得的開口贊賞。
“恩,當初我也是看中了夜煜的這一點。本來也是打算把暗殺部隊交給他們五人管理的,我在死神一族的時間并不會很長。”修在一旁應到,半晌復又好奇的問道:“泠風,這陣道我是悟出來了,實力也增長了不少。你怎么還是這幅樣子?”
泠風看到修臉上的嫌棄,撇了撇嘴:“越到后面我恢復需要的力量就越多,要想恢復到我當初的巔峰實力,主人你得熬成一個老太太才有可能……”
修聞言咬牙:“怎么,嫌我慢?你這混蛋器靈自己恢復不得等到變成一塊廢鐵才有可能?!”
泠風聽到倒也是不惱,只見他眉梢含笑的揉了揉修的發頂:“不過主人你實力不僅是增長不少,連身高也長了呢……”
修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黑色錦袍。袍邊變短了不少露出了她白玉似的腳丫和一截腿,手腕處也露出了一截。因為身子纖細所以穿著倒是不緊。
只是那雙黑色的皂靴因為穿著擠腳被她扔到了不知名的角落里。
她出落得纖細而高挑,原本帶著些許嬰兒肥的臉蛋也瘦了不少。一雙眼睛眸底冰冷的看著人憑空給她增添了些與她年齡不符的肅殺。
“這樣子是不是變男裝有些不易了?”修懊惱的抓了抓長長聊銀色碎發,“這樣回去找姐姐還好,有蟬隱在。可若是男裝的話……”
“主人,夜落那個老家伙是個煉器師……”話畢,泠風露出了一個狡黠的微笑。
“也對……”修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露出了一個與泠風如同一轍的微笑。而還在死神一族族內打盹兒的夜落冷不防的突然驚醒:“誰在念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