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松柏一聲令下之后,這西寧虎衛三萬余人,加上這八百剛救回來的老百姓,遂既快速奔西路大營而去,穿過這大營門口,一直朝著這西城的城樓下而去。
城樓之上的兵丁,早就通知了正躺在涼椅上曬太陽的上官覓音,頓時從椅子驚跳了起來,扶著這城跺口放眼望去。
“怎么回事啊?這好好的西寧虎衛大營不要了嗎?干嘛全部人馬奔西城而回,趕緊給我準備戰馬,我要披掛上陣,出城前去迎接他們。”這上官覓音趕緊放下手里的紫砂壺,穿上這手下親衛送來的頭盔戰甲,朝著這城樓之下而去。
上官覓音調遣來一千精兵,遂既翻身上馬,示意城門前的兵丁打開城門,一路朝著城外奔行而去。
“砰砰砰”一陣炮鳴傳來,顯然佐藤傾中已經得知,西寧虎衛打算放棄營寨,朝著這西城而去,遂既調來十多門火炮,朝著這奔逃的眾人開炮而去。
只見這一陣炮火襲來,頓時土石飛濺而起,有許多的西寧虎衛,還有這被解救回來的老百姓,由于來不及躲避,加上原本就掉隊后面,頓時命赴黃泉而去。
顯然這戰爭是殘酷的,等到西寧虎衛全部進去西城之內,最后大概統計了一下,原本的三萬多兵丁,現在只剩下兩萬八千有余,救回來八百的老百姓,活著回來的僅僅二百人而已。
西寧郡主朱載凰站立在城跺口出,望著這浪涌一般的東瀛浪人,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替死去的兄弟們難過,頓時淚水模糊了雙眼。
“郡主不必難過了,這城門我已經安排關閉了起來,就算他們火器固然厲害,也沒有辦法攻進來,一路奔波勞碌,還是先下去歇息歇息吧?”上官覓音過來,將紅色的披風給朱載凰披上言道。
“眼下這東瀛浪人士氣旺盛,先關閉城門三日,任由他如何罵陣,不得擅自做主開門迎敵,對了,忘了告訴你了,現在這少俠是我們西寧虎衛大營的三軍統帥,你過來好好聊談一下吧!這里不用管我了。”朱載凰擦拭掉眼角的淚水,在女護衛的攙扶之下,徐徐漫步往城樓之下而去。
上官覓音聽到這西寧郡主的一番話,猶如晴霹靂一般,原本這兩千老弱病殘守城老兵,就是故意調撥給松柏出城送命,想不到居然沒有戰死沙場,還成了三軍統帥,這是驚喜還是愧疚,一時間在腦子里不清楚是也!
“上官大人,咱們又見面了,上次多虧了你的兩千精兵,才讓我如約到達西寧虎衛大營,還解了他們的圍困。”松柏滿臉堆笑過來,拍拍這上官覓音的肩膀言道。
“這……這從何起啊?哈哈哈!想不到你也效命西寧郡主帳下,如此甚好啊?以后咱們有的是時間切磋武藝,到時候你可別又婉言拒絕哦哦,來來來!咱們坐著聊,來人啊!把椅子給主帥大人搬上來!”這上官覓音揮著右手,迎著松柏坐低了下來。
這二人此時面面相覷而望,頓時一陣尷尬以后,都仰頭大笑了起來,紛紛端起這才沏的茶水,朝著這城外的風景望去。
“砰砰砰”一陣的炮鳴傳來,松柏一把推開這上官覓音,自己也朝著旁邊翻滾而去,眾人皆一臉目瞪口呆是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