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松柏帶著柳葉門眾人,在一陣炮襲以后,回頭望去一眼大營,遂既鉆進樹林之內。
這晚上的露水濕氣很重,以至于這地面濕滑的很,眾人一路相互攙扶攀爬而上,明顯還是感覺有些力不從心。
看著松柏他們鉆進樹林,這火炮營的令旗官,遂既揮動手中的令旗,只見旁邊兵丁遂既裝填燃點,一聲聲的炮鳴又一次在耳邊回響起來。
“哇!又開始炮轟這山頭了,他們是安心把這山頂夷為平地嗎?”柳眉嫣轉身回望,這火炮果然人潮涌動,眾人一路忙碌不停。
“他們是在給我們開路,把這防守之人壓制,不讓他們施放滾木下來,也好!這樣我們可以爬的更快一些。”松柏指著這坡頂,果然滾木旁邊早就沒有人,應該都躲進深壕溝里面,不知道死傷了多少?
松柏攙扶這柳眉嫣,這凈土在旁邊橫眉冷眼,看著這二人卿卿我我,一股怒氣油然而生。
松柏不經意的回頭,看到大師兄凈土正盯著二人,遂既放開柳眉嫣的手臂,撓著腦袋為難言道:“咱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你看看你大師兄,像是要吃我一般模樣!”
“怕什么啊?你們是拜堂成親,又不是私奔的小情人,我大師兄就那樣了,你別去機會就好啦?”旁邊的弟子捂著嘴巴,邊往上爬邊笑著言道。
“是啊!我們拜過天地,又入過洞房,是名正言順的夫妻,這有什么難為情的,自己的娘子你不扶著,難不成讓其他人來嗎?”柳眉嫣擦拭掉額頭汗水,笑著開玩笑言道。
“那我們還是快走把!爬上去就不用這么麻煩了!”松柏臉龐一下通紅,再次攙扶著往上攀爬。
“你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像我們掌門師姐這么美貌,再加上這功夫高強,主要還古道熱腸,一身俠肝義膽,你是打著燈籠火把都難找啊!好好珍惜吧!別到時候后悔莫及!”這旁邊弟子轉頭過來,勸慰松柏言道。
這一路雖然只是攀爬坡頂,松柏卻感覺非常的漫長,覺得這渾身都不自在,只要一回頭過去,必然能看到凈土盯著他倆,感覺這渾身不自在。
“柳小姐!你大師兄肯定喜歡你對吧?不然不會如此仇恨于我,唉!都怪我!好好的一段姻緣,讓我給攪和了。”松柏一臉的無奈,再次放開柳眉嫣的手臂。
“你干嘛呀!這樹林如此濕滑,你突然放開手,是想摔死我啊?”柳眉嫣一臉怒氣,轉身望著松柏怒道。
“馬上到坡頂了,你們在這里等待一下,我過去打探下情況,免得這滾木砸落下來,到時候就不好辦了啊?”松柏揮手止住眾人,放開柳眉嫣的手臂,獨自一人朝著這前面光禿禿的斜坡爬去。
“早就說他是探子?是野兔坡的奸細,真搞不懂將軍怎么想的,居然讓這種人留在營中,還讓他來做開路先鋒,唉!”這凈土蹲身下去,扯著這地上的野草,小聲嘀咕言道。
“你又在說什么呢?大師兄!要不然我把他給叫回來,換你上去探路如何?”柳眉嫣這話語一出,凈土頓時閉嘴了下來。
柳眉嫣一臉的不高興,轉身奔著松柏身后而去,只見一路攀爬,并沒有剛才的扭捏,幾步就行到他的身后,顯然剛才故意如此,只不過想讓其攙扶著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