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許仲絡原本以為松柏二人撒謊,非要逼著他們同房,看著柳眉嫣將身上衣衫扔出,遂既一跺右腳,氣呼呼往營帳再而去。
“豈有此理!怎么會如此這般?為了這個陌生的男子,居然不顧自己的名節,我不相信我也不服輸啊!”許仲絡一拳砸在樹干之上,對著夜空怒吼而起。
只見這天空電閃雷鳴起來,夜風吹的這樹葉嘩嘩落了下來,一個黑影飄飛而至,落在了許仲絡的身旁。
“為了一個女人,你看看你自己都喪失了本性,真是讓我太失望了,本將軍原本打算重托于你,看來只有另選他人了。”原來這來人正是黑衣風帽客,只見嘆息一聲,頓時拂袖而去。
“將軍!請給我一次機會!待我先滅了這山頂的前朝余孽,再回來收拾這對奸夫,到時候請將軍務必成全。”許仲絡擦干眼淚,彎腰抱拳言道。
“這就對了嗎?眼下試探他們,看來已經不奏效,想不到這柳姑娘居然拿名節來賭,老夫是甘拜下風是也!不過這游戲才剛剛開始,我要他倆自己承認,要不就一個一個死在他們的面前,你去準備一下,今晚三更之時,便是我們炮轟野兔坡,捉拿這皇陵衛統領尤達,上面有的是女人,到時候你隨便挑,看上那個我通通賞賜給你。”黑衣風帽男子一番吩咐,遂既消失在黑夜之中。
許仲絡望著黑衣風帽男子交給自己的令牌,冷冷笑道:“你們就好好洞房,等老子攻下這野兔坡,看你們還笑得出來不?哼!”
許仲絡手握令牌,遂既往營地而回,只見其秘密喚來親信手下,一番低語之后,不禁得意的奸笑了起來。
這洞房之內,柳眉嫣把肚兜都脫下來,光著手臂扔出這被子,眾人那是一陣的尖叫聲音傳來,看著她趴在松柏身上,不停地浪涌了起來。
“都走吧!沒有什么好看的了,別妨礙我侄兒洞房了,要是明年你們還在,定當請各位喝滿月酒!”門口傳來段璋的聲音,眾金陵護衛紛紛轉頭望去一眼,好像并不太買賬,有繼續轉頭過來,繼續吶喊吹噓著。
只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門簾馬上被撩開,一個金陵護衛行了進來,在頭目的耳邊低語幾句,遂既看到他右手一揮,眾人紛紛跟著出營帳而去。
“唉!這生米煮成熟飯,你們二位該干嘛就干嘛吧!我也該出去巡更了,祝你們百年好合,來年抱個大胖小子!”段璋也揮退手下,彎腰行出這營帳而去。
還在床上涌動的柳眉嫣,看著眾人紛紛出去,遂既從松柏身上翻身而下,嗚嗚地哭泣了起來。
“我不是有意的,希望姑娘諒解,是不是把你弄疼了啊?”松柏抓起被子,遮擋著胸前坐立起來問道。
“沒事?我哭下就好了,只是那東西太硬了,抵著我下面真的好痛,幸好只是做戲給他們看,還是忙正事吧,估計那人冒著生命危險,前來通風報信,肯定是非常緊急的事情。”柳眉嫣取下發簪,只見這頭發散落下來,那個白色的紙條再次出現在被單之上。
“今晚三更之時,金陵護衛將全面攻取野兔坡,如果我沒有辦法帶到此信,請二位代為傳達,金陵暗哨留字!”柳眉嫣看完這紙條,遂既遞給了松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