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明真人行到這桌旁,遂既吩咐青云按著松柏的腦袋,用手絹倒著菜油,慢慢在其臉上眼角擦拭了起來。
松柏有些微微抖動,也許是這石灰粉末進入了眼睛,只見其攥緊了拳頭,這關節咔嚓做響不已。
玄明真人遂既停止了下來,安慰著言道:“千萬不要睜開眼睛,等我先把外面的粉末清除,你且暫時忍耐一下。”
看著松柏會意的點頭,玄明真人再次倒出這菜油,在其臉上眼角輕輕地擦拭起來。
門外弟子小聲議論紛紛,只見這院落里陽光普照之下,但濃霧依然時隱時現,以至于這花草樹木迎風搖擺,接受這風霜的洗禮。
突然這屋頂傳來一聲貓叫,只見一只灰白的野貓,從對面房頂出來,盯著這松柏的房間觀望,慢慢又縮回這腦袋而去。
玄明真人擦拭完松柏的眼角,轉身對青云一番密語,遂既折返回來,拍拍青丘的肩膀言道:“我們這觀內乃多事之秋,這人手一時難以抽調出來,就麻煩你們恒陽觀的弟子,替我照顧下這師侄了。”
“沒事!怎么說我也叫他一聲師叔,雖然這功夫沒有學到,但只是遲早的事,我其實是把他當師父一般敬重,只是礙于我師父玉丕的面子,你們就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于他的。”青丘撓著后腦勺,憨笑著言道。
“咳咳”這門外傳來一陣咳嗽聲音,青丘嚇得趕緊彎腰抱拳,低下頭來言道:“師父你來了!剛才看見你在熟睡之中,不便打攪于你,怎么一醒來就跑到這里來了?趕緊進來過來坐坐吧!”
“還剛才,你一離開就是一個時辰過去,我不過來四處轉轉,你到時候把師父都給出賣了,我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呢?”玉丕滿臉怒氣進屋而來,仰起腦袋四處張望著眾人。
“道兄!哈哈哈!你言重了!咱們雖說不是同門同宗,但大凡這天下道教,尊奉的都是道主三清,近日我門派有難,還得多謝你鼎力相助,日后有機會定會去拜會恒陽真人,來來來!你們坐著先聊,失陪一下,大家多多見諒!”玄明真人揮著右手,迎著這玉丕坐下,遂既吩咐一番,彎腰拜謝而出。
玉丕一臉的不高興,這弟子青丘剛才這一番言語,如同萬箭穿心一般,氣的胡子都快吹起來了。
青丘自知惹禍,趕緊滿臉堆笑過來,提起這茶壺斟滿了茶水,點頭哈腰遞過給師父玉丕。
“你老消消火,弟子就是這張破嘴巴,你還不得了解我嗎?向來就沒一句實話,除了你法力無邊除外!”青丘一番甜言蜜語,玉丕終于接過杯子,臉色漸漸緩和下來。
這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音傳來,只見門扇“砰”然一聲打開,眾人皆回頭望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