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走廊外一小道奔行而來,附于玄明真人耳邊,低聲細語幾句,頓時大驚失色起來。
“什么?真有此事?趕緊前面帶路,容我前去看看!”玄明真人捋著胡須思索片刻,遂既跟隨弟子往前門大殿而去。
這大殿之前,弟子手持佩劍列隊而站,只見這門外背對一人,衣衫不整不說,這發髻上也是諸多的稻草,猶如逃荒的難民一般,被眾人拒之門外。
玄明真人三步并做兩步行,快步來到這大門之外,眾人紛紛彎腰抱拳,門外之人遂既轉身了過來。
原來這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那青成是也!只見其單膝跪地,低頭抱拳言道:“師父啊!我不是這玄明觀的叛徒啊?你老人家可是要明查啊?當日神箭山一行,突然起了大霧,我與眾弟子紛紛被圍當中,后來這煙霧越來越大,再后來就暈倒過去,等我醒來以后,遂既快步奔行而回,怎奈何這腳下踩滑,跌落下山谷里,所以才如此這般模樣?”
玄明真人捋著胡須,一時半刻并未言語,一陣沉思以后,遂既揮手對門前弟子言道:“也許是我們錯怪于他了,都趕緊讓開吧!讓你們三師伯快進來吧!”
只見弟子們收起佩劍,面面相覷而望,紛紛退開兩旁,青成趕緊起的身來,往這觀門而入。
“師父!是你回來了嗎?”這觀門外傳來一陣喊聲,青成退步回來,只見那弟子大黑牛正奔行了過來。
原來這一伙來人,正是松柏和黃衣女子四人,一路奔波勞碌而來,不免顯得有些疲憊不堪。
“真的是師父你啊?我還以為再也見不著你了呢?當日你不是在神箭山坡腳,說你是鬼王的仆人,還殺我們那么的弟子,這到底怎么回事啊?”大黑牛雖然奔行過來,卻始終隔著一段距離停止了下來。
“我根本就沒有殺人,師父什么性格,難道你還不知道嗎?就算我想殺人,也沒有那個膽子啊?”青成一臉的無辜,搖頭嘆息言道。
“都回來了吧?松柏師侄辛苦你了,趕緊進觀休息片刻,這二位應該是蘭梅師叔的弟子吧?玄明給你行禮了!”玄明真人低頭下來,彎腰抱拳言道。
“算是吧!哈哈哈!多謝玄明掌門師兄,這前來叨擾,還望多多見諒,只是不知道我師父現在何處是也?”黃衣女子云舞,彎腰抱拳回禮言道。
“你們幾個趕緊帶路,給二位師妹帶去我蘭梅師叔那里,松柏你且隨我前來,我有些事情放心不下,所以想征求下你的意見。”玄明真人吩咐完弟子,遂既帶著松柏離開而去,留下這青成獨自站在門口,望著蒼天一臉的茫然。
大黑牛遂既轉身過來,這最無助的時候,他經過幾次思想斗爭,最后還是折返回來,扶著師父青成回屋而去。
這一路之上,各門下弟子指指點點,有意無意刻意躲避開青成,這好不容易回到門外,大黑牛趕緊推開房門,扶著師父進去,隨便寒暄幾句便匆匆忙忙離開而去。
青崗的房屋門外,幾個看門的弟子,早就已經有人靠著柱子,或者是坐在屋前石階之上,一陣陣鼾聲隨之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