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豬突然后腿跳躍起來,朝著松柏猛踢而來,逼著他只得踢在這大腿之上,向后一個空翻,這才躲避開來。
松柏飄身落地,只見這大野豬拼命奔跑,隨著一道黑影閃過,已經消失在樹林之中。
松柏將金劍破天拋扔到空中而去,只見其掉落下來,直接插入這背后的劍鞘之中,拍拍手里的塵土,轉身回走而去。
青成帶著弟子們奔跑了過來,紛紛豎起大拇指,不停地稱贊著,松柏只感覺一陣的眩暈,遂既摸去這屁股,只見拔出來的,是如同鋼針一般的幾根黑色的豬毛。
松柏頓時感覺天旋地轉起來,在眾人的呼喊聲中,慢慢地癱軟了下去,只見這眾人紛紛彎腰下來,臉上露出猙獰的笑意,后面便暈睡了過去。
等到松柏醒來的時候,已經不記得昏睡了多久,摸著自己這昏沉沉的腦袋,慢慢坐起了身來。
在旁邊的桌子之上,青成安排的弟子趴著睡在上面,只見這落日神弓,還有那背后的金劍破天,此刻卻沒有了蹤跡。
松柏此刻萬分著急,急忙推去這桌邊的小道士,卻出奇的發現,他竟然翻身倒落地面而去。
松柏剛彎腰下去,只見這門扇“嘎吱”一聲打開,青成帶著眾弟子進來,指著其那是一臉的驚呆。
“師弟!你這是做甚呢?我安排弟子守護于你,你為何卻痛下殺手,你可是知道?他可是這觀內最最老實,也是最最年輕的弟子,他到底怎么招惹于你?非要置他于死地是也!”青成揮著右手,顫顫巍巍指著松柏問道。
松柏摸著這疼痛的腦袋,緩緩站起身來,此刻真的感覺云里霧里一般,不知道這眼前的一切,到底是在夢中?還是真正的現實?
“師兄!我剛才一覺醒來,發覺自己的兵器不在身邊,正準備上前詢問于他,怎么知道他卻翻身倒落地面而去。”松柏搖晃幾下腦袋,還是感覺有些眩暈言道。
“這人就死在你的面前,我們大家進來都親眼目睹,你說不是你所為,難不成他自尋短見不成?最后還嫁禍于你!”青成揮手指著松柏,只見手下的弟子紛紛抽出佩劍,頓時這屋內彌漫著硝煙。
“等下!我有一事不明,可否請教師兄一二?至于這兇手是誰?未免言之過早是也?”松柏干脆坐低下來,端起這桌上的茶碗,用鼻子嗅聞。
青成摸出懷里的手絹,抹掉額頭的冷汗,眼珠子賊溜溜地轉動:“有話你就直說,我們當然不會冤枉于你,但現在人死在你的房內,況且這門口也有弟子守護,并未看到有人進入,更沒看著有人離開,你該做何解釋呢?”
“那我就問問師兄了,我的落日神弓,還有那金劍破天現在何處?這小道士一劍斃命,但現在這屋內并沒有刀劍之影,這又做何解釋呢?”松柏指著這屋內,一陣慷慨陳詞言道。
“這……”青成摸著這胡須左右觀望一番之后,遂既對著弟子附耳低語,只見眾人散開,在這屋內翻找了起來。
松柏一臉的無所謂,翻轉這倒置的茶杯,剛倒滿茶水抿上一口,卻聽到后面弟子大吼一聲,驚得他嘴里的茶水噴濺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