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成彎腰抱拳,送走了師父玄明,剛一轉身過來,差點和背后的松柏相撞,遂即閃躲一旁去也!
“我說師弟啊!你啥時候來我身后,這樣默不出聲的,差點嚇到師兄我了!”松柏伸長了脖子,望著這行色匆匆離開的玄明師伯,正在摸著下巴思考之際,旁邊的青成揮手指責言道。
松柏這才如夢初醒,遂即彎腰抱拳賠罪言道:“剛才一時間走神,還望師兄體諒,至于這神弓的箭羽,師伯欲言又止,是不是就在這道觀之中啊?”
“什么神弓箭羽的?我是一概不知道,我只知道伺候好師父,多學些修道的經文,將來早日羽化升天,也不枉費這一世的靈修苦度。”青成一臉的不高興,一屁股坐在凳子之上,發著牢騷言道。
“師兄啊!你說這神箭山乃是本派的禁地,若果……我只是猜測啊!若果這神箭山上另有文章,豈不是你們只是給別人看門的狗!”松柏摸著下巴,竟然忘我的自言自語起來。
“什么別人的看門狗?你在罵我們是吧?好心招呼于你,想不到你竟然如此這般,簡直就是豈有此理,哼!咱們走!”這青成怒聲而起,一番說話以后,帶著弟子拂袖而去。
“唉!瞧我這嘴巴,一不小心就氣走了師兄,但是我應該沒有猜錯啊!這神箭閣上是飛鎮真尊,和這山腳的玄明觀,到底其中是何關系是也呢?難不成……這不可能?還是別想了,趕緊填飽肚子,好好的睡上一覺吧!”松柏搖著腦袋,一番苦思不得其解,干脆放下這茶碗,端起這齋菜大大吞咽起來。
云霧繚繞的玄冥山地界,方圓百里沒有白晝黑夜之分,小道士們拉上窗簾,結束忙碌的一天,紛紛倒頭呼呼睡去。
松柏將齋菜吃完,摸著這漲漲的肚子,打著嗝出門而來,只見這旁邊的窗戶之上,紛紛拉起黑色的布簾,呼呼的打鼾之聲,響徹到院門之內。
松柏打著飽嗝,遂即在門外花圃轉悠一番,再次回到這房門內而去,將門扇反掩了回去。
松柏坐低回這桌旁,只感覺腹中飽脹,原本想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上一覺,怎知這肚子撐著難受,遂既又坐起了身來。
這床下細微的反應,引起了松柏的注意,原來是剛才的黑衣人,被青成圍堵回來,一直躲在這床下,大氣不敢長出,這腿腳已經蹲得發麻,剛一伸腿出去,卻不料碰到床腿,遂既捂著嘴巴,渾身發抖不已。
松柏裝著再次倒下床去,轉身佯裝睡去,只聽到這呼嚕聲傳來,黑衣蒙面人從床下便偷偷摸摸出來。
這黑衣人站起身來,拍拍這頭頂的蜘蛛網,彎腰行到床邊,看著床上呼呼大睡的松柏,遂既一番打量確定以后,便再次朝著這桌上的神弓而去。
只聽見“啪”的一聲,一團白色的東西從天而降,這黑衣人剛轉身過來,直接被砸飛了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