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淑雯當然心中有氣,遂即一甩這袖子,指桑罵槐對著太監宮女言道:“你們這些狗奴才,一點禮數都沒有,沒有看見我和公子有事相商,還不趕緊給我退下!”
春蘭聽到這朱淑雯的怒斥,更被太監公公伸手攔住,只得委屈地退步而回,重新回到宮女之中。
“朱淑雯,你也太霸道了吧!我們并不是你宮中的奴才侍俾,你這樣大呼小叫,未免也太過分了吧?”松柏一把甩開朱淑雯的雙手,徑直朝著春蘭行去。
朱淑雯一聲冷笑,揮著右手指著松柏言道:“好你個錦衣衛!還說不是宮中的奴才侍俾,那你可是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賓莫非王臣!你身上穿的每月領的,那可都是我父皇的賞賜,還敢如此大逆不道,不把本公主放在眼里,來人啊!將那丫頭拖出來,給我杖責五十,以儆效尤!”
松柏看看自己這一身打扮,這才發覺有些唐突,遂即轉身過來,彎腰抱拳言道:“公主殿下請息怒!卑職忘了這城破之后,你仍然還是公主的派頭,請饒恕在下造次,這一身官衣,今日就當著眾人的面,麻煩你轉呈皇上,恕微臣不能再精忠報國,恩準微臣卸甲歸田,有勞了!”
看著松柏真心動怒,把這錦衣衛的行頭一一身上解下,朱淑雯一把撲了過去,從后面抱著他的腰身,開始哭哭啼啼起來。
“你這個沒有良心的負心漢!虧本公主朝思暮盼你回來,現在居然如此草率,說要辭官回鄉,本公主不接受,不許再提及此事!”朱淑雯以淚洗面,不停地捶打著松柏的后背。
青丘快步行了過來,看著這太監宮女們,紛紛轉身低下頭去,發現了松柏身后哭泣的公主,遂即彎腰抱拳言道:“拜見公主殿下!奉家師之命特來問詢,不知道可否有不妥之處?我等定當全力以赴,為公主鞍前馬后照料。”
朱淑雯停止了抽噎,擦拭著眼角的淚水,轉身揮手言道:“你先回去吧!這里沒有什么事了,只是這如意一日不見尋得,本公主頗為擔心,可否請恒陽真人快些尋覓,莫要被歹人糟蹋!”
“什么?如意姑娘不見了?這是怎么回事啊?我才離開半月不到,怎么會生如此多的事端?”松柏一臉的疑惑,對著這青丘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朱淑雯接過話語,將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全盤托出,松柏頓時點頭應允。
“既然如此這般?那可曾有人看見,這擄掠之人的模樣,還有這洞外的東瀛浪人,現在是否還在外面圍困?”松柏心中疑問重重,對著身旁的青丘問道。
“松柏師叔!你是在問我啊?這外面的情形,我是一無所知,不過這山崖下的山洞內,我看那黑猿應該就是那日的擄掠之人,這背影實在是太像了,找不到其他的懷疑對象!”青丘趕緊彎腰抱拳,畢恭畢敬言道。
“黑猿!那這么說青蓮也應該在這山洞之中?全部搶女子回去,哦哦!對了!她是搶回去練她的邪功,放心吧!這事我管定了,各位稍安勿躁便可!”松柏摸著下巴一番思索,頓時茅塞頓開言道。
只聽到這一陣的喊叫之聲,從山崖那邊傳來,眾人皆轉身望去,不由得冷汗滴落而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