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向北望著這眼前的女兒,捋著胡須笑道:“女兒意思是,這金陵王既然如此惜才,我們就借勢攀附,大家各土所需,互相利用是這意思嗎?”
“與其說互相利用,不如說是把握機會,他金陵王需要人馬給他打天下,我們需要重震柳葉門的威名,如果我們借此機會,步身朝堂之上,說不定對整個柳葉門,乃至整個江湖那都是幸事是也!”柳眉嫣滿心歡喜,憧憬著美好的未來。
“容我三思而后斷!這把總段嶂只給一日時間,明日便會來要我的答復,如若不答應于他們,這柳葉門弟子必將陷于牢獄之災,而你則會拉去菜市口問斬,現在整個事件我發覺只是金陵王布的一個局,我們只是一步一步進入他的棋局之內,根本沒有辦法拒絕,最后完全聽從他的擺布。”柳向北再次坐低下來,無奈的搖著腦袋,望著天空那朵飄浮的云彩,怎么去左右風的吹拂,讓自己站住腳跟。
第二日段嶂再次率兵前來,無可奈何的柳向北,只得委屈求全,最后答應助金陵王起兵,自保這柳葉門暫時的安危。
這時日過得也快,轉眼又到了來年的中秋,北方戰事持續僵持,二路征北大軍已經京師動身,京師不過三千老弱殘兵,金陵王聞詢大喜,遂既傳來旨意,等待中秋已過,便出師征北,眼看這時值中秋之日,柳眉嫣帶著飛絮,再次來到河邊賞燈,只是這離開在既,不免得有些悲涼襲上心頭。
飛絮依舊前去觀看放飛孔明燈,柳眉嫣獨自一人,在河邊石階獨坐,一切記憶又慢慢清晰了起來。
“我就猜到你會來這里,怎么樣了?明日已過便要出師北伐,不知道你們柳葉門可否準備妥當?”柳眉嫣身后傳來一陣聲音,依舊如此的熟悉,只是這口吻卻變得有些生硬。
柳眉嫣轉頭望去,果然是那許仲絡是也!是開心還是擔心,自己也說不上來,今日到此只為一事,就是想知道去年的中秋,到底怎么一回事?
“坐旁邊吧!這里石階你隨意吧!今日又值中秋,不知道許大人可否思起這家里的親人?”柳眉嫣看著這水中的圓月,一絲離愁別緒涌上了心頭。
“這自古月圓月缺,生離死別自由定數,我們這些公門之人,沒有辦法去左右,只有順其而自然吧!哈哈哈!”許仲絡拾起旁邊的石子,朝著這平靜的河面扔去,只見馬上起來一連竄圓圓的水暈。
“許大人倒是直白的很,只是不知道這年少有為的你,可否也有花前月下的趣事?”柳眉嫣望著河對岸的倒影,在水面隨風而動。
許仲絡坐低旁邊,不停地盯著柳眉嫣,羞得她的小臉頓時起來紅暈,低頭含笑言道:“許大哥盯著我做甚?我是問你與其他的女子,怎么反倒是取笑起我來了?”
許仲絡拍著手里的折扇,搖頭笑著言道:“咱們現在不就是花前月下嗎?哈哈哈!這秋風陣陣,舒爽愜意啊!”
只見這河里突然冒出一人,慢慢地越升越高,披頭散發不說,這面目根本無法識清,朝著這二人慢慢飄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