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松柏被身后巨手抓住,只感覺這耳邊呼呼聲響,自己直接給扔飛了出去。
“哎喲!這是誰啊?怎么直接砸我身上了啊?待我起來看看。”松柏剛趴落下地面草叢,準備起身之際,只感覺背后又被什么給砸了上來。
松柏轉過身來,剛想推開這后背的東西,卻羞紅了臉龐,將手縮了回去,趕緊低下了頭來。
“我不是故意碰你那里的!想不到你真的是女兒之身,你雙親也是放心,居然讓你來戰場之上?”松柏羞愧地低下頭來,趕緊道歉言道。
“碰都碰到了,還在這里說風涼話,找打是嗎?啪啪啪!”只聽見幾記耳光聲音,這白袍小將羞紅臉龐,轉身離開而去。
“不是啊!我真不是故意的啊!要知道你是女兒之身,打死我也不敢伸手推你啊!”松柏揉著臉上的疼痛,趕緊一瘸一拐追上了前去。
“啪啪啪!”又是幾個連續耳光,打得松柏差點摸不清東南西北是也!
松柏一個飛身躍起,再向前一個翻滾,正好在坐在那馬背之上,一夾馬肚往營門內沖去。
“都別傻愣著啊!給我抓住他,別讓他給我跑了,把我的馬匹給我追回來啊!”這白袍小將一跺右腳,嬌滴滴吼道。
“是!二小姐!哦哦不是二少爺,小的們趕緊給我追啊!等下跑了這家伙,回去大家都別想好過。”后面一個副將模樣的將軍,抽出腰間佩劍,指著營門而進的松柏言道。
只見這大金牙已經來到門口,后面的金陵護衛也先后陸續而至,攔住了進去的道路。
松柏抽出背后金劍破天,冷哼一聲之后,直接兩個大招發出,揮著金劍闖營而去。
只見這劍浪滾滾而來,大金牙揮著烏紫的雙臂迎擋,卻抵擋不住這翻滾的劍浪,朝著大門內退后兩步而去。
松柏一掌拍在后面的馬屁股,只見這戰馬猶如脫韁野馬一般,朝著這營門奔馳而去,后面揚起來陣陣的塵土,將追趕而來的白袍小將,籠罩在塵土飛揚之中。
“咳咳!你們趕緊跟上啊!務必給我活捉了此人!本將軍我重重有賞!”這白袍小將捂著嘴巴,咳嗽幾聲退到了旁邊,揮劍怒指這揚長而去的松柏。
只見這后面殺聲震天而起,前面營門口又堵滿了金陵護衛,松柏從馬背上飛身而起,一揮這手中的佩劍,朝著這擋路的兵丁砍去。
“砰砰砰”傳來了三聲巨響,這門口的金陵護衛被炸飛而起,其余的眾人紛紛朝著兩邊閃避,就連這烏紫的大金牙,此時也不見了蹤跡。
松柏一個向前翻滾,剛好坐到這馬背之上,對著馬屁股再拍一掌,穿過這濃煙滾滾的營門口,奔中軍營帳而去。
“怎么又回來了?我的媽呀!我可不想再少只胳膊,還是趕緊躲起來吧!君子報仇,我十年未晚是也啊!”這黑碳團鐘奎見此情景,趕緊躲進營帳之內而去。
“來將何人?速速報上名來?我乃是把總陸千意是也!”這剛進營帳之內,只見這來將一人,率幾十金陵護衛,將去路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