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合直接朝著亭子而去,一屁股坐在長凳之上,轉身過去手扶著欄桿,卻突然沉默不語了下來。
白張氏登階而上,來到這白云亭內,看到這女兒白合沉默了下來,遂既行了過來,摸著她的腦袋,望著遠方關心言道:“女兒這是怎么了?為何低頭不語了啊?莫不是有何心事?不知可否告訴為娘啊?”
白合轉過頭來,望著這白張氏,有些欲言又止之下,終于咬著手指問道:“娘親啊!你覺得女兒的如意郎君,應該是個什么樣的人?也就是說什么樣的人才配的上女兒呢?”
白張氏一臉的詫異,慢慢變作了笑臉,捏著她的鼻子言道:“說了半天,女兒是想出閣了啊?怪不得你父親如此生氣!你要顧忌咱們白家的名聲,切不可做出越過禮節之事啊?”
“不是啊?那少俠相貌堂堂,又威風八面,女兒只是去看看而已,父親就如此生氣,還當著那么多人訓斥于我,叫女兒如何在人前抬頭啊?”白合撅著嘴巴,眼睛含著淚水言道。
“好啦好啦!已經過去了的事,咱們就別再提及,男女獨處一室,肯定會風言風語,以后切記不可再犯,這女人的名節,比什么都重重,知道了嗎?”白張氏將女兒抱在懷里,安慰著她言道。
這白云亭外的草坪,一人正慢慢幽幽練著太極,只見此人這動中帶靜,靜中帶剛,雖說這拳速不慢不快,但這拳風卻呼呼聲響。
原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松柏是也!這一連休息十來天,這不傷口剛剛愈合,便忍不住出來習武,讓自己趕緊恢復到狀態中來,不愿意一直躺在床上,讓別人來伺候。
白合不經意的回頭,看見了習武的松柏,趕緊推開白張氏,一溜煙奔草地而去,一路揮著手臂喊道:“娘親啊!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要辦,晚點再去找你吧!”
白張氏看著這女兒,笑著搖頭言道:“唉!女大不中留啊!怎么說都聽不進去,叫我這做娘可如何是好啊?”
白合一路奔草地而去,這鞋子都讓她給跑掉了,她也顧忌不了許多,轉身彎腰拾起鞋子,急忙穿上又一陣奔走而去。
“少俠早啊!這么早就起來了啊?對了!你這拳法好生熟悉,莫非就是武當山的太極拳法?可否賜教一二啊?”白合滿頭大汗,跑到松柏的身旁,連說話都結結巴巴了。
松柏停下練拳,擦拭著額頭的汗水,對著這女子笑道:“早啊!要想練習這功夫不難,等我們回去恒陽山,我把我自創的拳法,傳授給大家,讓這套拳法發揚光大,人人強身健體,就不再怕別人的欺凌。”
“你自創的拳法,來來來!耍幾招給我瞧瞧,讓我先睹為快!”白合拍著手掌,蹦蹦跳跳言道。
看著白合如此天真無邪,松柏也不好意思拒絕,遂既撩起衣衫,系于這腰間,開始耍弄了起來。
“好啊!”一聲喝彩之聲,從林間小路傳來,兩人不禁回頭望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