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金陵護衛,紛紛向前幾步,朝著這黑衣人奔來,尤達抬起右手冷哼言道:“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弓箭手準備!放!”
只見這箭羽穿過濃霧,朝著金陵護衛而去,這才一會的工夫,前面已經倒下幾十來人,驛先見勢不妙,遂既摸著腦袋,轉身向后面奔逃而去。
尤達連續指揮這弓箭手,朝著對面濃霧射出去幾輪,這才舉手揮停言道:“眾將士聽令,把這伙反賊通通誅而殺之,一個不許放過,殺!”
尤達身先士卒,揮著佩劍沖入濃霧當中,對著這還在準備頑抗的金陵護衛,絲毫沒有半點手軟,一刀一個過去,嚇得后面的眾人,大叫一聲一哄而散。
尤達似乎感覺手臂有些疼痛,遂既站停在原處,對著身后的黑衣人吼道:“趕緊留下一些人打掃戰場,看看有沒有詐死之人,其余的給我繼續追,務必活捉牛驛先,給死去的兄弟報仇雪恨!”
只見這黑衣眾人追趕而去,留下來清理戰場的,正手握著鋼刀,將尸體一個接著一個翻轉過來,確定是否死亡。
“大統領!快過來看啊!此人好像是小石頭啊?只是這滿臉的血跡,還有這臉上淤青,屬下不敢妄自斷言。”此時聽到黑衣人傳來喊叫之聲,尤達快步奔走了過來。
“沒錯了,就是他!趕緊給我從死人堆里拖出來啊!來來來,都搭把手,這孩子也是命苦,跟水仙差不多,從小就死了爹娘,雖然不是我親生的孩子,我可是從來沒把他當外人,今日要不是他,恐怕我這一百多斤也躺這地上了哦?”尤達拖著小石頭的手臂,這眼淚已經奪眶而出,趕緊右手擦拭言道。
“大統領!你快看看他們是誰?剛才在樹下發現的,這二人都前后被刀劍所傷,流血過多臉色已經蒼白,請將軍示下卑職!”這兩人扶著松柏黑衣男子過來,搖搖晃晃言道。
“你們幾個趕緊過去幫忙,給他們倆簡單包扎一下,想不到少俠連魔怪都沒有折服,居然被小人所傷,唉!驛先啊!看來你還是本性難移啊?”尤達搖著腦袋,看著自己的傷口,嘆息著言道。
黑衣人將這二人放低草地之上,開始扯下衣襟一角,給這二人包扎,只見松柏的臉色蒼白,嘴唇都已經開始干涸起來。
尤達蹲身下來,看著這滿臉淤青的小石頭,揮著右手言道:“都抬回去吧!這都什么事啊?記住等下過天玄陣的時候,別忘了把陣法從新再布置一下,我怕這驛先不會就此善罷甘休,肯定還會帶著手下卷土重來的,都手腳麻利點,咱們先回去吧!”
這黑衣人行到尤達身邊,低頭抱拳言道:“大統領!我們就這么回去了,不再等等去追趕的兄弟們了嗎?”
“不用再等了,咱們這次是損兵折將,他們也死傷無數,這領頭之人狡猾異常,沒有我的坐鎮指揮,他們能平安回來,那就算是萬幸了。”尤達搖著腦袋,滿心憂郁言道。
等到松柏醒來之時,已經是躺在床上原本想起身下床,卻感覺到腹部疼痛難忍,這才想起來林中被驛先刺傷,遂既強忍著疼痛,慢慢下床而來。
這門扇突然打開,只見一個白影沖了進來,當時就把松柏撞退兩步,退坐到座椅旁邊。
松柏抬起頭來,望著這冒失之人,不由得差點失聲叫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