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黑鼠一陣的發力,將皇陵通通撞飛了出去,趁著他們摔倒之際,張開流著唾液的嘴巴,一聲怒吼朝著水仙撲去。
“老夫我跟你拼了,不要傷我世侄女,看劍!”尤達一個飛身躍起,揮著佩劍直接刺向黑鼠背部而去。
“咣鐺”幾聲傳來,只見尤達手中的佩劍,好像是在給黑鼠撓癢癢,火光四濺而起,卻沒有看到半點傷痕。
“難不成這怪物刀槍不入?背后偷襲都沒有辦法傷到于它,這可如何是好啊?”尤達看著這怪物,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黑鼠感覺到身后的有人,突然猛地轉身過來,一揮著爪子撲打而來,將尤達重重撞擊而出,又轉身過去,朝著水仙逼近。
“是我沒有用!我救不見了你,但我就是拼上性命,也得把你帶出這山洞外去。”小石頭從地上爬起來,撿起地上的火把,一陣風似的朝著黑鼠沖殺而去。
小石頭揮著火把,不停拍打著黑鼠的后背,只見這畜牲轉身過來,揮著爪子將其撞飛了出去,后面的皇陵衛又相聚圍了上來。
只見這皇陵衛如同發瘋了一般,拼著老命沖了上來,被擊飛而去,休息片刻擦拭掉嘴里的血跡,前赴后繼朝著這畜牲沖鋒,雖然是實力懸殊,但這場面讓黑鼠有些膽怯。
一聲鶴鳴之聲傳來,只見一道白影直接沖著黑鼠而去,原來正是那仙鶴,只見其拍打著翅膀,這長長的尖嘴巴,直接向那眼珠啄去。
“撲哧”一聲傳來,只見這黑鼠眼珠低落出血液,仙鶴身上躍起一人,直接揮著寶劍,朝那眼珠再次刺去。
這仙鶴身上之人,正是那松柏是也!原來他與黑鼠之前對抗,將其刺傷發怒不已,一下揮著爪子把他撞擊到石壁之上身受重創,這鶴兄見此情景,遂即飛了過去,將他救出到安全的地方。
仙鶴一直朝著洞外飛去,在洞外的草坪之上,松柏休息了片刻站起身來:“鶴兄!咱們就這樣走了,那些無辜的皇陵衛,只怕不是這畜牲的對手,為何你不出手相幫,難不成你們還有什么淵源?”
仙鶴低下頭來,難過的滴落下淚水,最痛苦的莫過于這明明有話,雙方卻難以交流。
松柏拍拍它的腦袋,嘆息一聲言道:“算了吧!我也不為難于你,現在我要進去救那伙無辜的守衛,你如果覺得難做?就留在這洞外等我吧!”
松柏邁開步子,徑直朝著洞內行去,原本才逃出危險,卻又再次身陷險境,仙鶴揮打著翅膀,在前面攔住了他。
看著仙鶴鳴叫不停,更用翅膀攔住了去路,松柏明白它的用意,遂即拍拍它的腦袋,苦笑著說道:“他們是朝廷勤王的力量,不能這么白白的被那畜牲殘害,他們對我們很重重你明白嗎?現在城破國亡,只有靠這些前朝的余忠,才有可能再見青天白日。”
仙鶴似乎聽明白幾分,遂即轉過頭去,一直低頭輕聲地鳴叫著,仿佛一個做錯事的孩子,正低聲傾訴自己的苦衷。
“好了!就這樣吧,我先進去了,如果三日我不出來,你就不用等我,海闊天空自由飛翔去吧!”松柏轉身對仙鶴言道,大步流星進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