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的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再跟我如此大言不慚地言講吧!”松柏指著白無凡的身后,擠眉弄眼言道。
白無凡揮著鋼刀,指著松柏大聲吼道:“當我三歲孩子呢?我轉身過去,你就好趁機溜走,這到嘴的肥肉,我怎么可能說放棄就放棄了呢?”
“是嗎?那你今天就是自找苦吃,看劍吧!”這白無凡身后真的傳來女子聲音,揮著佩劍直刺了過來。
賊圣白無凡以為松柏只是嚇唬自己,沒曾想到后面真的傳來青蓮的聲音,遂即向前一個翻滾,還沒有爬起身來,雙臂已經被松柏牢牢控制住了,一時間動彈不得。
“放開我!我可是京城的賊圣,我是英雄的后人,你們不得對我不儆!快放開我趕緊的放開我!”白無凡吵吵嚷嚷,卻在松柏的雙手中無法動彈,遂即跺腳嚷嚷著。
“是嗎?我看你就是小偷小摸的賊寇,還自己封自己賊圣,現在好啦,你現在在賊囚了,再嚷嚷把你蛇頭給割下來,讓我們幾個下酒喝。”青蓮行走過來,揮手就是一記耳光,惡狠狠地言道。
“別打我嘛!好歹我也是爺們啊!怎么也要顧及我的顏面吧!我自己走還不行嗎?”白無凡捂著被打的腦袋,一邊點頭哈腰進洞而去。
青蓮指著這手臂受傷的白無凡,對著松柏言道:“這小子是京城出了名的三只手,順手牽羊就不說了,還跑到寡婦家里蹭睡,被隔壁的鄰居前去報官,把二人論處,押著滿大街去游行,那熱鬧勁可就別提了。”
“不會吧!看來也還有幾分俠義風范,怎么會淪落到寡婦,最后是不是游街浸豬籠?”松柏聽著青蓮的介紹,有些樂的合不攏嘴問道。
“姐姐啊!你就別瞎說了吧?那是我青梅竹馬的玩伴,她父母不同意咱們的婚事,活生生把咱們拆散了,她也是命苦,嫁出去不到五年,連孩子都沒有留下一個,就撒手人寰,唉!我這不是經常順路,就常常去看她,不是您們想象的那樣,我們可是真正的相愛,哪里像你們想的那么齷齪,別再提了,想起她我都想哭了,嗚嗚!”白無凡轉過身來,這眼淚汪汪言道,后來干脆蹲身地上,情不自禁捂著臉哭泣起來。
松柏揮手止住青蓮的言語,遂即彎腰蹲身下去,拍拍白無凡的肩膀,低聲勸慰言道:“唉!男人遇到這種事,只能說是倒霉了,起來吧別哭了,這里還有女人在呢!咱們不能跌了男人的自尊啊?”
白無凡聽到松柏的勸慰,遂即擦拭掉眼里的淚水,頓時喜笑顏開問道:“你叫啥?我叫狗蛋!看來你我有緣,擇日不如撞日,咱們今日義結金蘭,你看如何?”
對于剛才還淚流滿面,現在就喜笑顏開的賊圣白無凡,松柏心中有些苦笑不得,說變臉就變臉,世上恐怕無人能及他是也!
松柏將他扶身站立起來,拍拍他的肩膀言道:“改天吧!今日已經夜深人靜,這還結拜恐怕不合事宜,不如改天去城內,擺上那么一桌,也算我們正式結拜啊!”
這洞外風吹草動,只感覺這洞口瞬間陰暗了下來,緊著是一陣腳步聲傳來,青蓮揮手示意松柏,眾人皆蹲身躲避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