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眾人觀望之際,無不感嘆這大殿的威嚴肅穆,這背后傳來一陣輕輕的咳嗽,眾人回過頭來,一臉驚愕的表情。
原來這進來之人,乃是那工部侍郎王麟是也!門口的太監這一聲咳嗽,只見其面有難色,行至這大殿之內,趕緊找個偏僻角落而立。
朱載鳯遂既附耳言道:“王兄,你看這是誰來啦?估計你怎么也猜不到,這王麟居然也進殿朝賀來了。”
“是嗎?那我們得過去看看了,這可是國丈大人,這兵亂一鬧,居然叛變其中,臣服于這金陵王朱載雄,將來若舊帝回京,他該如何面圣啊?哈哈!”這朱載夏挺著大肚子,滿臉的微笑,朝著這王麟行去。
“哈哈哈!國丈大人,西寧王給您老請安了,不知這戰火紛飛,可否擾你老的清夢啊?”朱載夏彎腰給王麟行禮問道。
“王爺,你這是折煞老夫也,趕緊起身吧,!我這也是迫不得已而為之啊,唉!算了,這一頁翻過去了,還是談談其他開心的事吧!”王麟趕緊扶起朱載夏,一臉的不自在,這老臉通紅言道。
“哈哈哈!晚輩西寧郡主,在這給國丈大人請安了,只是不知道這新皇帝,何時才肯上殿?受各路諸侯官員的朝賀啊?”朱載鳯也跟著過來,彎腰行禮言道。
“免禮免禮!我早在這等了一個時辰了,剛才出去轉悠了一圈,聽外面太監言說,今日巡游之時,被黑衣刺客追殺,恐現在還在更新梳洗之中吧!”王麟看著這金鑾殿上,有些焦急言道。
“被刺客追殺?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啊?怎么無人跟本王提及?這下糟糕了,恐這陛下定會降罪于我,這可如何是好啊?”這朱載夏聽說被刺客追殺,一臉驚慌言道。
看著妹妹一臉的笑意,朱載夏似乎明白了什么,遂既拉著妹妹,行出這大殿,到旁邊的偏僻角落,有些責怪言道:“王妹!你太任性了,這各路援軍已到,現在金陵王事在必得,你這樣做,是把王兄往火坑里推啊!”
朱載鳯微微一笑,拍拍哥哥肩膀言道:“他朱載雄何德何能?敢坐這金鑾寶殿,我是替哥哥不值,我們枉有幾萬兵馬,你卻不敢起兵行事,我要不這么做,你怎么登基金鑾啊?”
這朱載夏頓時慌慌張張起來,在這屋檐下來回踱步行走,這背后一陣笑聲傳來,只見這大公公林宗,揮著拂塵行了過來。
“王爺,何事如此焦急萬分啊?進去了吧,皇上馬上就出來了,文武百官都列隊站位,準備朝賀新帝登基了。”林宗滿臉堆笑,揮著拂塵言道。
“謝謝林公公了,我們馬上就來,你先行進去,本王既刻就到,”朱載夏揮手打發走大太監,指著妹妹朱載鳯,冷哼一聲,遂即轉身拂袖而去。
朱載鳯自知惹禍,攤開雙手一臉的委屈,跟著進大殿而去,只見這各路諸侯,都已經列隊低頭,等著這朱載雄的出現。
林宗行了出來,揮著浮沉言道:“皇帝駕到!眾人跪迎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