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金陵護衛,步步緊逼城下而來,樊崗一聲令下,只見這城樓之上,炮火齊鳴,箭羽鋪天蓋地而去,在城樓下的草地炸開花來,只見血肉橫飛,濃煙滾滾而起。
陣營后面的朱載雄,見著手下屢屢倒下,遂既點頭哈腰,朝著這德川進尺行來,滿臉堆笑言道:“將軍閣下,我輩虎狼之師,已經兵臨城下,求大人火力支援下我們的勇士,待城破之日,我登其大寶,黃袍加身,君臨天下,定將東南割讓與將軍,你我共享這天下,絕不食言!”
德川進尺摸著下巴,考慮一番之后,揮手言道:“佐虅君,這火力支援,助金陵王登殿稱帝,就拜托閣下了。”
“係!閣下將軍,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你在此靜候佳音吧!”佐虅傾中轉過身去,右手一揮,只見這慧因坐在巨輪大炮之上,指揮著后面的倭寇,徐徐將大炮向城下推進,到達這射程范圍之內。
佐虅抽出腰間指揮軍刀,指著城樓喊道:“射擊!”只見這東瀛火炮,在內城樓上,還有內城的街道上,頓時炸開花來,這滾滾的硝煙,彌漫升空而起,哭爹喊娘的聲音,頻頻傳了過來。
話說這東瀛的大炮,采用的當今強國西班牙(后來又仿造新崛起的荷蘭)的技術,用無數的白銀換取而來,這不論是戰船,還是這火炮,在當時都是世界一流水平,對于閉門造車的朝廷,這還在用的土炮,當然明顯是更勝一籌。
朱載雄像哈巴狗似的,在德川進尺面前,點頭哈腰,滿臉堆笑,看著這城墻土石飛濺,有的地方開始裂開口子,遂既豎起大拇指言道:“將軍的火炮,果然名不虛傳,這京師的土炮,現在是小巫見大巫了,哈哈哈!有將軍的幫助,他日我稱帝,簡直是探囊取物,哈哈哈!”
德川進尺轉過身來,拍著這哈巴狗的肩膀,陰冷地言道:“朱桑,我們的約定,希望你不要忘記,我這次幫助于你,只是為爭取一塊內陸之地,方便我們國人安息生養,并無侵略之意,我們的那片海島,常年地震火山,還有的沿海陸地,已經開始慢慢下沉,若果再不尋得陸地安居,恐會淹沒在這海洋之中。”
朱載雄滿臉的笑意,彎腰點頭言道:“放心吧!將軍閣下,只要我取得這帝位,不要說土地,就是皇宮,你要是喜歡,都隨時可以進來住,哈哈!咱們是同盟戰友,這些好處我不會忘記于你的。”
德川進尺指著這一萬多護衛,有些疑惑地問道:“朱桑,哦哦錯了,應該是皇帝陛下,有一事我不太明白,可否請你指點迷津啊?”
朱載雄頓時愣了一下,遂既又滿臉堆笑言道:“將軍閣下,你想問什么?盡管問來,我老朱定知無不言,傾囊相告于你,咱們是朋友,又是同盟伙伴,不用跟我太過客氣。”
這德川進尺摸摸自己的小胡子,望著這硝煙彌漫的戰場,有些不解地問道:“陛下起仁義之師,討伐這昏庸無道的皇帝,聽聞這天朝乃是百萬之師,就這一萬之眾,謀天下的皇權,真的有些不可思議!”
這朱載雄摸著胡須,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指著這一萬鐵騎言道:“將軍閣下,雖然你眼下看見的,只有這一萬之眾,但謀反者比比皆是,我開了這個頭,自然會有人來響應,況且這北方戰事吃緊,雖然有二十萬雄兵盤踞,可是現在若抽兵來援,必然會北方空虛,到時候,這京師還是會被攻破,這昏君照樣還得下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