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大蛇一個擺尾,把三人飛砸了出去,這蛇王搖頭晃腦,嘴里吐著信子,蛇頭高高昂起,朝著松柏而去。
程捕頭見蛇王奔松柏而去,趕緊爬起來,過去扶起馬三番,兩人奔出了小門,眾捕快皆上來攙扶,程捕頭癱坐在地上,不停地用衣袖扇風取涼。
再說這松柏,被砸飛出去,蛇王緊追而來,遂即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起來,拾起地上的金劍破天,橫于胸前,怒目而視,望著這來犯的大蛇。
這大蛇見松柏立于面前,手持兵刃,遂即又是一個擺尾而去,地上頓時飛沙走石,揚起一陣的塵埃,模糊了眼前的視線。
松柏見這蛇尾橫掃而來,遂即飛身躍起,將劍向下,直刺這大蛇而去,只見其速度扭轉蛇頭,又一個擺尾掃來,將其狠狠的砸飛了出去。
這老虎已經飛奔了過來,后面的蛇群也慢慢靠近,松柏一掌擊于地上,飛身順勢躍起,往房頂而去,三跳兩縱飛落屋檐之下。
眾捕快正在閑扯瞎聊之際,突然看到院中有東西掉落下來,都趕緊過去查看,接著一陣笑聲傳來,原來是松柏從房頂跳了下來,大家過去拍肩安慰。
“趕緊離開這里,把小門關上,這些毒蛇已經追過來了,還有一只大老虎,趕緊關門。”松柏對著眾人言道。
門口的捕快,趕緊將門掩過來,將門上閂,有些迷茫的走了過來,程捕頭指著房頂,大聲喊道:“看,屋頂全是毒蛇,大家趕緊出院門,離開這里,趕緊離開這里。”
眾人如泄洪之水,奔涌而出院外,再也不去顧忌這雨濕透身,程捕頭有些迷茫問道:“這里面不敢呆了,爾等有何妙計沒有?”
眾人還是一臉的蒙呆,還在剛才的驚嚇之中,沒有緩和過來,松柏行至人前,抱拳言道:“捕頭大人,我覺得這定是有人施展的障眼法而已,你看我們呆這這院外,卻相安無事,一進去就怪影重重。”
程捕頭沒有明白松柏的意思,摸著腦袋笑著問道:“你的這番說話,到底是何意思?我還真的不明白啊?”
松柏蹲身下去,指著馬三番的腳,回頭對著大家言道:“明明這馬大哥,是被毒蛇咬傷,但你們過來看看,這傷口根本就是刀劍所傷。”
程捕頭推開眾人,遂既蹲身下來,看著傷口言道:“對啊!這蛇咬的傷口,乃是幾個齒孔,這腳上卻是一道傷痕,分明像是刀劍所傷。”
眾人也相聚圍了過來,看著馬三番的傷口,指手畫腳,無不點頭稱是,程捕頭把松柏叫到一旁,輕聲問道:“小兄弟,這眼下進又進去不得,這門外又雨下不停,我們到底該怎么做呢?”
松柏思索一會兒,對其附耳低語片刻,這程捕頭揮著雙手,對手下言道:“別愣著啊,都來搭把手,把馬三番抬進去,弄些稻草點燃,今晚咱們只有在此過夜,明天再行定奪。”
這眾捕快戰戰兢兢,進去又怕那東西,不進去呢,在外面只有淋雨,所有都愣在原地,面面相窺,不知所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