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柏拾起地上地上斷腿的凳子,狠狠用力甩了出去,只見這斷腿的凳子,朝著那黑衣漢子背后飛去,聽得“啪”的一聲,砸在那人的背后,遂既從房頂滾落下街面。
這漢子從房頂翻滾跌落下來,重重砸在路邊小販的攤桌上,從地上爬起身來,這些小販路人,紛紛驚叫著奔逃而去。
這黑衣人腿部受傷,拖著右腿,向前跳躍而行,松柏一個飛身踢腿,將其踢飛出去,待行至那人面前,正欲將其提舉而起時,背后一把鋼刀,架在了脖子之上也。
松柏緩緩轉過身來,原來是衙門的程捕頭,帶著捕快將兩人團團圍住,其余捕快上的前來,將地上那人扶了起來。
程捕頭怒聲喝到:“你干什么的?這光天化日之下,在京城街面上行兇,你眼睛里還有王法嗎?把這二人給我押回去。”
眾捕快不由分說,上前用繩子將松柏綁了起來,松柏笑著搖頭言道:“這捕快大人,我是來抓殺人兇手的。怎么倒是把我給綁起來了?”
“兇手?我看你就是兇手,來人啊,給我將二人統統帶回衙門,請咱們的青天大老爺,開堂公審。”這程捕頭帶領著眾人,押著松柏回衙門而去。
陳直帶著錦衣衛奔來之時,這程捕頭早已經將二人帶走,好心的路人告訴于他,這才帶著眾錦衣衛,奔城南衙門而去。
城南衙門口,兩座石獅分列于兩旁,左邊木架上,鑲嵌這一頂鳴冤鼓,門口四個差役,分站兩旁,師爺林云志,搖著鵝毛扇,望著府衙門前,這穿梭不息的行人,滿臉微笑,捋著自己的胡須。
程捕頭將松柏押解回衙門,這四個衙差紛紛彎腰行禮,只見他右手一揮,對著手下催促道:“趕緊押進去,林師爺,老爺可在后府之中,這有人當街行兇,被我抓個正著,特帶回來,請老爺明斷。”
這林云志搖著扇子過來,看了一眼松柏,指著街面言道:“老爺剛才被胡府的官轎接走,這估計一時半會,可能回不來這衙門啊!這人到底怎么回事?為何五花大綁呢?”
“林師爺,你有所不知,這個高大漢子,當街揍打這位相公,剛好被我路過救下,帶二人回來,請老爺開堂受審呢。”這程捕頭抱拳言道。
“先進去吧!這門口人來人往的,別人看見還以為出啥大事了,這周家大院的兇手你不如去抓,專管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唉!”這師爺搖著扇子,繼續目視前方。
這程捕頭本想再多言語幾句,見林云志背起身子,這才嘆息一聲,揮手示意手下,押著松柏進門而去。
這沒過多時,陳直帶著錦衣衛而來,師爺林云志,趕緊上得前來,彎腰作揖問道:“國舅爺,今天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可知道這馬大人不在衙內,有什么事,你盡管吩咐小人便可。”
陳直推開林云志,句話不說,帶著錦衣衛奔大堂而去,果真見松柏雙手反綁,被押解在角落。
陳直趕緊上前,替松柏解開繩索,這眾捕快見狀,不敢上前阻攔,趕緊前去報告程捕頭。
“哈哈!原來是國舅爺啊?怎么親自跑來衙門,怎么也不通知一聲啊?”只聽見后堂傳來一陣聲音,眾人皆回頭望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