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秦天柱,帶著眾家丁,將徐敬宣圍困街頭,眾人舉起鋼刀,紛紛朝其頭上砍去。
只聽得身后有人大喝一聲,揮著根木棍,將家丁一一掃退,原來是三寶發現了鬼鬼祟祟的家丁,遂既跟了過來,見眾人圍困公子,這才情急之下,將巷子角落靠著的木棍抽出,瞧準機會,一棍子橫掃過來,拉著徐敬宣,一路狂奔而去。
家丁在后面揮刀追來,三寶扶著徐敬宣,朝著大街一陣大喊:“快來人啊!有人當街行兇了啊。趕緊來人幫忙啊。”
這胡府門口的守衛,聞聽到有人喊叫,遂既差人過來查看,遠遠望見一群人,手持兵器在追殺三寶,趕緊回去通稟。
一會兒的工夫,一隊官兵行出胡府,奔街口而來,秦天柱見勢不對,趕緊揮手止住眾家丁,轉身如泄洪般奔逃而去。
這官兵一路奔走過來,看見是徐敬宣,趕緊抱拳言道:“徐大俠受驚了,來啊,將其背回府邸,待大人定奪。”
這官兵背著徐敬宣,往胡府而回,已經有手下前去通稟,這胡為站立府門前,喝停了眾人:“怎么回事啊?怎會滿身是血?聽聞還在府門前追殺,到底是些什么人?有沒有看清楚啊?”
“回稟大少爺,我們追去之時,這伙歹人已經遁逃,并未發現是何許人也?”這帶對的兵爺抱拳低頭回道。
“背進去吧!叫大夫好生醫治于他,過幾天還有趟任務,務必盡快治好于他。”胡為揮手示意,這官兵趕緊背著徐敬宣往府門內而去。
床榻之前,三寶正忙碌給徐敬宣清洗傷口,胡倫推門而進,后面帶著一位大夫,揮手言道:“趕緊給他瞧瞧,有沒有什么大礙?”
這大夫取下肩上藥箱,放于桌面之上,撩開他的袖子,將傷口外露出來,一番簡單的清洗消毒,然后敷上傷藥,替其包扎完畢,這才提著藥箱準備出門而去。
胡倫跟著出來門口,只見大夫遠離門前,輕聲言道:“并無什么大礙?安心休息幾日,我替其開幾副補血的藥方,待會叫人把藥給抓過來。”
胡倫捋著胡須,揮手言道:“管家,代先生去賬房吧,多少銀兩給他便是。”
這管家帶著大夫而去,身邊的光頭胡為,靠近前來,低頭抱拳言道:“爹爹,這徐敬宣受傷在身,這南邊的事怎么辦?”
“暫且不急,這南方時局波蕩,估計要不了多時,便是為父出征之日,哈哈!走,先回房去,我還有事要叮囑于你。”胡倫帶著兒子胡為,穿過走廊,回房而去。
真武大殿外,松柏依舊坐于石頭上打坐,看著那兩個家伙沒有再來打攪,遂既摸出老君真經,剛剛翻開放低地上,就聽見馬通呼喊之聲,這才收起放入懷中,往石崖下望去。
“松柏兄弟,你且下來,我今日有事與你商量。”馬通在下面高聲喊道。
松柏一個飛身躍起,輕飄飄落于地面之上,拍著馬通那瘦弱的肩膀上,輕聲言道:“馬兄弟,這大清早的,喚我下來做甚?莫不是有什么好差事,想要照顧于我?”
馬通撓著頭,憨憨言道:“就這幾天,幫主也要回來了,我怕他知道我比武之事,你給出出主意,我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