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戴斗笠的黑衣人,揮著寒光閃閃的鋼刀,朝地上爬行的韓林通砍去,眼看著這刀口一寸一寸接近他而去。
只聽到“咣”的一聲,一枝木棒擋住砍下的鋼刀,原來是松柏,他一邊擋住鋼刀,一邊將韓林通從刀下拖出,這戴斗笠之人大喝一聲,猛一發力,松柏手中的木棍頓時斷為兩截,趕緊將手中半截木棍扔他而去,兩人攙扶著往樹林奔逃而來。
“想逃,沒有那么容易,”戴斗笠男子飛身躍起,一個飛踢奔松柏背后而來。
松柏聞聽風聲呼嘯而來,遂既轉過身來,閃身躲開這飛踢之腿,一躍而起,在其背后連踢數腳,牽著摔在地上的韓林通,奔木屋而去。
黑衣人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起來,揮著鋼刀又追了過來,木屋這時門扇打開,陳月靜走出門外,看著松柏攙扶著一人飛奔而來,后面的黑衣人緊追不放,趕緊返回屋內,取出雙劍奔出屋來。
“接著,相公。”陳月靜將金劍破天扔了過去,松柏飛身接住劍柄,轉身對韓林通言道:“你先過去,我在后面抵擋一陣,隨后就來。”
松柏橫劍于頂,擋住黑衣人砍來的鋼刀,只聽到“咣”的一聲,濺起火花四起,松柏用劍將鋼刀推開出去,一陣橫掃疾刺,逼退黑衣人退后出兩步。
陳月靜此時也持劍而來,對視一眼后,點頭會意,一起上下齊攻,雙劍齊齊攻來,刀光劍影閃爍,火花四濺而起,黑衣人絲毫沒有懼怕之意,猛力出招,震的松柏只感虎口發麻。
陳月靜將劍橫于頭前,轉過頭對松柏問道:“沒事吧?”
松柏擦掉額頭冷汗,臉色有些淤青言道:“可能動了真氣,感覺有股寒氣襲來,也許是體內毒性又開始發作了。”
黑衣人揮著鋼刀,又朝兩人砍了過來,陳月靜當即揮劍擋開,兩人你一劍我一刀,刀來劍擋,松柏彎腰將劍刺于地上,輕點封住胸前兩大穴位,怒吼一聲,:“殘月無痕追洞天,”只見劍浪如潮奔黑衣人而去。
這黑衣人揮著鋼刀迎擋,被劍氣逼退五步以外,也遂既怒喝一聲,復又揮刀朝陳月靜而去,一陣猛砍,轉身一擊踢腿,將陳月靜踢飛了出去。
松柏飛身躍起,又猛力揮出一劍,“月缺山頭醉柳間”,只見劍浪一層層疊撲而去,黑衣人揮刀猛擋,劍氣成浪推將過去,一下子被彈飛出去,跌撞于樹干掉落下來,只見他將刀插于地上,單膝而跪地,擦干嘴角流出的血跡,猛地飛身躍起,朝擂臺飛去。
松柏與陳月靜遂既追了過去,黑衣人落于擂臺之上,將李文萊的尸體扛上肩頭,飛身消失在黑夜之中。
“回去呢,這家伙真是奇怪,殺人后又來偷尸體,這是什么講究?真搞不懂。”松柏收起金劍破天,復又插入劍鞘之中,搖著頭奔木屋而去。
“多謝兩位出手相救,在下華山派大弟子韓林通,未請教二位尊姓大名?”韓林通彎腰抱拳言道。
“我叫松柏,恒滄派的凌云觀的小道士,專門燒火做飯的,哈哈,這是我家內人,陳月靜,哈哈!”松柏摸著后腦勺憨憨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