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瑞娜輕咳嗽幾聲,睜開的眼睛又無力的閉上了,小啞巴驚叫起來,一直比手劃腳指著赫瑞娜,一臉的驚恐萬狀。
“赫瑞娜妹妹,你怎么了?趕緊起來吃早餐了哦。”陳月靜又推了推她,嚇得驚叫一聲。趕緊把手縮了回來。
“怎么回事?發生什么事?”松柏從門外奔了進來,陳月靜指著赫瑞娜言道:“她的身體好燙,像個火爐似的,是不是生病了啊?”
松柏過來將赫瑞娜扶了起來,靠著自己的胸口,摸著她的額頭言道:“好像是生病了?咱們的趕緊去找大夫,給她把脈應診。”
這一路之上,赫瑞娜都在發抖,額頭的冷汗直冒,松柏將她背在背上,急促往鬧市而去。
這京城大小藥鋪幾十家,雜亂分布在京城幾個街區之內,松柏背著赫瑞娜,看見前面有家像模像樣的店鋪,門外旗幟涵涵而掛,名曰“回春堂”。
“就這家吧,看這排場,應該醫治個風寒感冒,不在話下。”松柏背著赫瑞娜進了藥鋪。
這門口柜臺的帳房先生,一看松柏等人進來,趕緊招呼伙計前來,往那邊坐定:“大爺,你先把小姐放下來,坐這里等等,這大夫馬上就出來,稍等片刻就好。”
帳房先生進去里屋,這大夫才打著哈欠出來,掀開門簾看見松柏等人,一下精神百倍,滿臉堆笑言道:“稀客稀客啊!這位小姐生病了是吧?沒事,來我這里,包管三副湯藥,馬上就病好,諸位不必過于擔心。”
這大夫一邊給赫瑞娜號脈,一邊捋著胡須,雙目微閉:“把嘴張開,讓我看看舌苔,”
這大夫程序化完畢,就開始提筆豪書,這白色的宣紙上,畫滿了鬼斧神工的字體,反正一般人是看不出寫的什么,遞于旁邊的伙計。
“這是小風寒,不必過于緊張,這藥拿回去,三碗水熬成一碗水,服下自然輕松許多,再來拿上幾副藥,鞏固一下,這病自然藥到病除也。”大夫捋著胡須,笑瞇瞇言道。
伙計從柜臺藥柜,按方抓藥,一把小稱,那是分毫不差,松柏帶著眾人行到柜臺,這帳房先生,一把小算盤打的,那是驚天地泣鬼神啊!
“這位公子,這是你的藥,這藥資共計五兩二錢,當然了這零頭就算了,你給五兩銀子便可。”柜臺帳房先生,低著頭斜視松柏言道。
“五兩銀子,這么貴,你干脆去搶得了,人家碼頭干一個月,才三兩五十文錢,你真是太黑心了。”馬二狗拿著棍子指著帳房先生言道。
“這怎么算貴呢?你們這些乞丐懂什么嘛?不要進屋來搗亂,趕緊出去。”帳房先生大聲怒吼道。
馬二狗還沒有會意,就被一手臂抓舉而起,扔出了店鋪外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