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緣分這東西,我是寧可信其有,不愿信其無啊!前些時日,我來綁過一回,你看這不……哈哈”張登科對著秦凝云笑了起來。
這小妮子,臉色刷的一下,紅的跟蘋果似的,低著羞言道:“公子,莫要取笑于我,我只是山野的丫頭,而你是當今太師的公子,別再取笑于我了。”
張登科一把將其抱在懷里,輕聲細語道:“山野姑娘好啊!性子野,脾氣暴躁,但往往比大家閨秀,更通情達理,少爺我喜歡,哈哈!”
秦凝云推開張登科,捋著肩頭的頭發,低頭含羞不語,張登科仰頭大笑道:“想不到,你還如此拘禮于我,走,咱們去那邊的姻緣池去,好多人都在池子里,扔下銅錢祈愿呢!”
這姻緣池旁,一塊巨石上,刻有三個紅色大字,池中水不太深,能看見池中游走的魚兒,這紅色的鯉魚,成群結隊的游走嬉戲,忽且人影一動,又潛入水中,過上一會兒,又游了上來。
“哇!這魚兒好可愛啊,這樣無憂無慮的,結伴而行,好愜意的畫卷,要是我也可以這樣,就好了!”秦凝云托著下巴,望著這池中嘆道。
“這又有何難?我府中后花園的魚池,比這可大多了,魚兒的種類繁多,那也是各地官員,巴結我爹,偷偷給放進去的,你要是喜歡,可以天天在后花園,觀魚游鳥飛,聽蟲鳴蛙語,
春觀桃李芬芳秀,
夏看荷塘翠茵堤。
秋望紅楓金豆黃,
冬賞臘梅白枝雪。
哈哈……”
“少爺,這時候不早了,老爺吩咐再三,咱們還是啟程回去吧?”家丁張福低頭稟道。
“慌什么慌?這小爺我難得遇上朋友,多玩會有怎么了,你若是急著回去復命,那就趕緊走吧,別掃小爺的興。”張登科不耐煩言道。
家丁張福沒有再多言語,只是默默不語跟隨于后面,張登科帶著秦凝云,往觀內而去:“走,咱們進入求支姻緣簽,怎么樣?”
觀內行出一位道人,輕甩拂塵于右手臂,單手作揖行禮道:“無量仙尊,公子你紅光滿面,春風盎然,但貧道觀你額頭,三寬兩窄,近些時日內,定有血光之災也!”
“開什么玩笑?小爺我會有血光之災,你想騙小爺的錢財吧?想著要小爺的銀兩,你多說些好聽之詞便可,無中生有的給小爺瞎說什么呢?”張登科沒有理會道人,帶著秦凝云進觀而去。
這道人笑呵呵搖著頭,捋著自己的胡須,往這觀門外而去。
“說我有血光之災,我呸!我看你才有血光之災才對,臭道士,整天裝神弄鬼,故弄玄虛,”張登科一邊自悔倒霉,一邊小聲罵道。
只聽見“嗖”的一聲,一支箭羽直射張登科而來,嚇得眾人面色驚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