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去,老爺我正煩著呢!敗家娘們,一天就知道買東買西,收受別人的小恩小惠,這下好了,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馬德法把紙團扔在地上,氣急敗壞言道。
“我……還不是為了給老爺長臉,怕丟了老爺的顏面啊!我這不是為你分憂解難,這為官一生,誰不收受賄賂啊?就靠你那一年二百兩的餉銀,喝西北風都不夠呢?這走親竄戚的,逢年過節,生宴慶典,這不都得拿銀子出去開銷,你以為我容易嗎?嗚嗚嗚……”馬氏月娥哭泣言道。
“哭哭哭,一天就知道哭,這有人已經密信與我,要我聽命于他,不然就把這貪污受賄的證據,上交督查院,唉!這可如何是好啊?”馬德法捶胸頓足,滿臉愁容言道。
“馬大人,馬大人,咳咳,”門口傳來師爺林云志的聲音,馬德法趕緊對馬氏月娥揮手,搖頭嘆氣言道:“先行下去吧,等下再說了,唉!婦人之見,非讓本官逼上絕路。”
馬德法見馬氏月娥進里屋而去,這才整理下衣衫官帽,對門口的師爺言道:“進來吧!”
這林云志掀開簾布,進門而來,彎腰抱拳言道:“馬大人,這吳家員外爺在客廳求見,特遣我來通傳一聲,不知這……”
“把他帶過來吧,老爺身體不適,偶敢風寒之冷,就把他帶來這里,”馬德法揮手言道。
“是,馬大人,小生這就去請。”林云志彎腰抱拳應答道,轉身出門而去。
馬德法獨自一人在屋內,來回走來踱去,口中喃喃自語,門外傳來一陣笑聲:“馬大人,吳某不請自來,登門造訪,還請多多擔待啊。”
門簾被掀開了,進來的正是這轄區內,開設當鋪,賭檔的吳雄吳員外,三十七八歲不等,且看此人身材魁梧,四方大臉,濃眉黑鬢,左邊耳朵少去一小塊,故此戴上耳套以遮丑之。
“呵呵!吳員外,稀客,稀客啊!什么風把你給吹這來了?來來來,請座,云志啊,吩咐下去,沏壺好茶耒。”馬德法上前相迎,引入座中。
待這師爺出門而去,這吳雄左顧右盼,四下無人,遂從懷中掏出一紅布包裹,推至馬德法跟前,滿臉堆笑言道:“馬大人,一點心意,還請笑納,日后還請多多擔待了。”
“這……恐有不妥吧?馬某身為地方父母官,理應為民辦事務實,至于……這,還請吳員外收回吧。”馬德法將這紅色包裹推返回去。
“馬大人,你這還跟我客氣啥?每月我都來孝敬大人,還是這夫人好說話,哪像大人您這般,如此拘禮。”吳雄又將包裹推了過去。
“哼!又是這個賤人,唉!馬某確實不知其中原由,還請吳員外收回去吧。”馬德法心有余悸,怕再生事端,故此背手而立,揮手言道。
說是遲,那時快,一個身影閃身而過,將桌上包裹,一手拿走,退進里屋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