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來,馬上就來,”小二哥從對桌結束了閑聊過來,將白巾從肩上取下,輕擦去桌上的水跡,往內堂而去。
“你們聽說了沒有?北方又起戰事了,那后金女真部,聚眾來犯,圍攻北方眾城,目前沈城已經被其占領,官軍到處調度,前往北方平息戰亂,唉!可苦了我們這些窮苦老百姓了,今年怕過年都難吃上幾頓好的了!”對桌的議論紛紛言道。
“也別這么說,國家有難,匹夫有責!現在兵戈四起,多收點賦稅錢糧也沒啥,但愿早日太平盛世,免卻這些戰亂之苦啊,唉!”另一客官言道。
“這天朝精兵眾多,苦于沒有擔當的良將統兵,這敗陣連連,朝廷卻夜夜笙歌,置民眾戰亂與海寇之災中,然不顧睱也,”對桌聊的手舞足蹈。
小二哥過來揮手招呼他們:“都小聲點,小心被人聽見,拉去打板子哦哦。”眾人這才捂嘴停下了爭議。
“小二哥,這大清早的,他們在討論什么呢?”松柏拿起包子,掰開往嘴里送,一邊指著對桌問道。
“這不是北方戰事吃緊,剛才來官文要調軍增北呢!大家伙都擔心今年的賦稅要增加,就為了這事在議論呢。”小二哥裝著擦桌子,低頭言道。
“哦哦,就是剛才大清早,叫開城門的那個信差嗎?還得多虧了他,不然我們還不知道幾時才可以入城。”松柏點著頭,若有所悟言道。
松柏與赫瑞娜吃過早點,無心留戀城中的繁華之景,雙雙奔龍虎山而回。
龍虎山腳下,百草綠意盎然,山花向陽吐露著芳香,山風微微吹過,鳥兒在樹枝上跳來躍去,唧唧喳喳叫個沒停,偶爾還有兔子蹦出來,一看見人影,便竄進草叢之中,消失了蹤跡。
“你看,多美啊,親愛的,要是永遠在這里,無憂無慮的,該多好啊?”赫瑞娜雙手托著下巴,閉上眼睛,細細地感受著這一切。
松柏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望著這靜如畫的風景:“咱們走吧!大伙還在等我們。”
赫瑞娜跟過來牽著松柏的手,雙雙往山門而去,守門的小道,老遠就迎了過來“:師叔,您回來了,師公他們都等著急,來催問好幾次了。”
松拍趕緊作揖回禮道:“有勞掛心了,我這便回去,免大家掛牽。”
三清大殿外,早有小道奔來密報:“師公,松柏師叔已經安然歸來,現正奔大殿而來。”
“嗯,下去吧,我就說松柏師侄,吉人自有天相,定會平安歸來,我們出來迎接他們吧?”玉虛真人揮手喝退小道,轉身對陳月靜眾人言道。
秦凝云揮舞著雙手,開心地朝外跑去,邊走邊言道:“松柏哥哥回來了,趕緊快點跑啊!”
眾人皆是開懷一笑,行出三清大殿,往前門而去,這秦凝云一路狂奔,在走廊轉彎之處,將松柏撞翻在地,赫瑞娜在旁一陣捂嘴樂笑。
“你干嗎呢?整天瘋瘋癲癲,沒個正形,小心我送你回去。”松拍坐地揉著胸口戲言道。
“不要啊!松柏哥哥,這些未見到你,我夜不能食,晝不安寢啊,想死妹子我了。”秦凝云伸手拉起松柏,將其后背抱住言道。
“別鬧了,這里這么多人,也不怕別人笑話?還夜不進食,誰大半夜起來吃東西啊?晝不能寢,誰大白天的躺著睡覺?你是豬啊?”松拍拉開秦凝云,指點著她頭問道,眾人皆是一陣笑語歡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