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這個家伙,又從背后冒出來,嚇死我了,你找打是吧?”陸橋追打著祁奎而去。
“來呀來呀!快來抓住我呀!你這短腿的小兔兔,哈哈。”祁奎在前面做著鬼臉,逗著陸橋言道。
“有種你別跑,看我抓住你,怎么收拾你,天天就知道欺負我,別跑……”陸橋一直追著祁奎奔前門而去。
玉虛子房門前,青蓮扣響了門,“師父,徒兒青蓮回來了!快開門啊!”
玉虛子打開了門扇,“進來吧!你回家已有數日,不知家中事物是否處理妥當?”玉虛子整理衣帽問道。
“一切已經處理完畢,師父你掛心了,呵呵,徒兒,這次平安回來,還得多虧了魏公子,進來吧。”青蓮一邊說道,一邊招呼魏昌進來。
“晚輩魏昌,在這給師父行禮了,多有打攪,還請見諒了!”魏昌彎腰抱拳行禮道。
“哦哦,是你幫助你青蓮,玉虛在此謝過了,青蓮,為師要去后山練功,你才回來,找師兄祁奎,給魏公子安排一間客房吧,”玉虛子步出門外,往后山而去。
“走吧!叫師兄給你安排下住處,我也回去,洗個熱水澡,好好休息下。”青蓮帶著魏昌,扭動著酸軟的脖子言道。
“我來幫你吧?看你累的也夠嗆的了。”魏昌動手準備按摩青蓮的脖子,青蓮急忙笑著閃身躲避。
“哼!一對狗男女,早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現在還帶一只回來,我呸!”祁奎怒哼一聲,低聲罵道。
“這個……六師兄,師父叫你給這位,魏公子安排一間客房,你們先聊著,我回去洗澡去了。”青蓮言完,蹦蹦跳跳回房去了。
“那就有勞這位大哥了,魏昌在此感激不盡,改日下山,請師父喝杯水酒,權當答謝了。”魏昌彎腰抱拳言道。
“有酒喝,好啊,我平生就喜好這東西,來吧!我帶你去客房。”祁奎一聽有酒喝,本來怒氣的臉上,頓時煙消云散也。
青蓮回到房間,搖動這酸軟的脖子,將佩劍放于桌上,搬來木桶放于房中,再去伙房提來熱水,這才關上門扇,將門上閂。
青蓮輕解羅裳,徐徐跨過木桶,將雪白的軀體沒入那水中,只見煙霧鳧鳧升騰而起,她玉肌面紅,恰似那美麗綻放的花朵。
青蓮在水中嬉戲,將水拍打于自己的胸前,高挺的雙峰,不時激起陣陣浪花,真可謂是波濤洶涌啊!
青蓮用布巾擦拭著手臂,點點的水珠順勢而下,滴落于木桶之中,她輕輕拔下發釵,長長烏黑秀發,如瀑布飛散下來,只見她頭靠木桶,雙目微閉,盡情地享受著。
“啪”的一聲,從窗戶處傳來,青蓮趕緊用巾布遮身,左顧右盼,未發現究竟,遂又坐低桶內,頭靠木桶,閉目養神。
此時窗戶上被戳穿一小孔,一支竹管伸了進來,徐徐從里面噴出白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