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胡同搶走青蓮,魏公子尾隨而行,他雖有家財萬貫,可是這拳腳功夫,卻是門外之漢也,這公子哥姓魏名昌,從小嬌生慣養,不喜好琴棋書畫,更不喜歡舞文弄墨,就糾集一方紈绔子弟,一天打街罵巷,調戲姑娘,偷春香樓姑娘的肚兜褲衩,喝醉仙樓的玉液瓊漿……
魏昌坐定下來,一邊望著胡府的動靜,一邊夾著熱菜,喝著小酒,倒也十分愜意。
“哈哈,我總算抓到你呢!”雅間門外傳來一陣粗魯狂野的吼聲,魏昌回過頭來,不經笑出聲來。
“魏公子,你怎么跑到這黃龍鎮來了,前兩天我還去府上拜望你雙親,不曾想在街頭遇見,一直緊跟而來啊,果不其然,還真是官人你也。”門外進來幾捕快,為首的掀簾進門嚷道。
“喲!這不是黃龍鎮的張捕頭嗎?來來來,都坐吧,喝杯酒驅驅寒氣,”魏昌趕緊起身相迎。
“來,都坐下吧,這魏公子可是出了名的闊少,出手大方,哥幾個隨便吃,”這張捕頭也沒跟他客氣,招呼著手下坐定喝酒。
“我說魏公子,這有些時日未曾見你,都到哪里去尋花問柳啦?”張捕頭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拍著魏昌的肩膀問道。
“出去到處游山玩水,樂得個逍遙自在,整天呆在家里,也是慌悶的很,來,敬眾位一杯。”魏昌端起酒言道。
“你就不怕冷落了家中美妻,思郎心切,紅杏出墻嗎?”張捕頭舉杯喝了一半,笑著問道。
“管他的,反正是我爹喜歡的,硬逼著讓我娶,唉!那幾個女人,就沒一個自已喜歡的女人。”魏昌端起酒杯,一口喝干,滿臉無奈的言道。
“可真苦了你了,這七房妾室,皆為父母指派,來,哥敬你一杯,望公子早覓真愛佳人,替你魏府傳宗接代,開花結果,后繼有人。”張捕頭拍拍魏昌的肩膀,安慰言道。
“你說這胡府到底有何來頭啊?公然在黃龍橋上收取過橋費,還明目張膽強搶民女,你們怎么也不管管啊?”魏昌端起酒杯,笑咪咪問道。
張捕頭將酒飲盡,夾了一口菜,邊吃邊言道,“魏公子,你是有所不知啊,這胡府大爺胡德地,乃是當朝兵部郎中胡倫的堂兄,那可是朝中權臣,無論是黃龍鎮的里正大人(鎮長),還是咱們的知縣大老爺,就連知府大人,那都是恭敬有加啊!”
“那我怎生是好?這……”魏昌站起身來,拍打著雙手,不停的走來走去。
“魏公子,你為何如此這般?來來來,別急,有何難事,坐下慢慢道來,可否?”張捕頭一邊喝酒,一邊言道。
魏昌走過來,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悄悄塞于張捕頭懷中,“小弟有點私事,煩惱張捕頭幫幫忙,事成之后,必有重謝。”
兩人咬著耳朵,竊竊私語半天,其他眾捕快,只管喝酒吃肉,也懶得去聽,免得到時惹火燒身,劃拳猜令,好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