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與那西域番僧比武,寒氣攻心,已昏睡三日之久矣!我一直在這守護著你呢,一步也未曾離開過。”青蓮笑咯咯言道。
“是嗎?為師要出去走走,”玉虛子伸著懶腰,下得床榻,往門外而去。
“師父,我陪你去,”小青蓮過來,扶著玉虛子推門而出。
“師父,早,”祁奎和兩位師兄,有靠在柱子打盹的,有坐在地上靠墻微瞇雙眼的,見玉虛子出來,皆起身抱拳問候。
“嗯,你們都下去吧,為師不用你們守候了,我要出去走走。”玉虛子揮手言道。
青蓮轉身沖祁奎,做了一個鬼臉,有說有笑扶著玉虛子,往后花園而去。
“師兄,你們在此守護,我得趕緊去稟告,掌教師父去了,請了,”一道士匆匆忙忙,奔玉関而去。
后花園,玉虛子在一大石頭坐定,“青蓮啊!為師這幾日,昏睡之時,可曾經發生了什么事?”
“前晚有個蒙面黑衣人,欲將你綁走,被我大聲喊叫,驚動道眾,這才急急奔逃而去。”青蓮抱拳回道。
“有人來劫持我走?所為何事呢?難道又是那大行……?”玉虛子欲言又止道。
“青蓮,為師今天剛剛醒來,明天后山再教你,如何?”玉虛子有些疲累問道。
“好啊!師父怎么安排?徒兒都謹遵師命,呵呵……”青蓮咯咯笑道。
龍虎山腳下,陸橋正一個人,無精打釆折落花瓣,心不在蔫,“嘿,”一人在背后狂吼一聲,嚇得陸橋一個哆嗦,轉身一看是祁奎,追出山門而去。
兩人在山坡上瘋瘋鬧鬧,此時飄來一陣急促的呻吟之聲,兩人遂即尋聲而去,屏住了呼吸,躡手躡腳向蘆草叢中走去。
陸橋拔開草叢,往縱深里走去,祁奎隨后跟來,“你看,是他們?”
祁奎順著指引方向,見這千松嶺的山賊候勇,光著個屁股,褲子褪去到小腿處,不停地搖動著身體,前面一個女子,背對而站,手扶巨石之上,始終看不清容顏,秀發左右飛舞,歡快地高聲吟唱著。
祁奎看的出神,不小心踩到枯枝,發出“啪”的一聲,只見那兩人,趕緊穿上褲頭,頭也沒回地鉆進蘆草叢,消失了影蹤。
“看你,每回有你,必壞好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陸橋指責祁奎,轉身一回頭,樂笑道,“哈哈,你小子流紅色鼻涕了,哈哈……”陸橋言完,往來路跑回。
“別走,你給我站住,我跟你沒完,小兔崽子,天天欺負你師兄,給我站住,”祁奎邊用手擦掉鼻血,邊罵道追陸橋而去。
祁奎急步追上陸橋,一個飛撲出去,將陸橋壓于身下,在草地上翻滾,“你干嘛?弄疼奴家了,想干嗎?你個死太監。”陸橋揮著蘭花指,學女人聲音,戳祁奎額頭言道。
“啊!惡心死我了,我可沒有龍陽之好,斷袖之癖。你個死妖人,給我滾一邊去,再來我打你了,”祁奎一陣惡心,狂吐言道。
陸橋過來,抱著祁奎假意親吻,祁奎是左閃右避,推開又被陸橋抱住。卻不料傳來一陣喝斥之聲,“又是你們,這次看你們還有什么說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