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奎等人這才聞訊而來,奔后山將玉虛子抬來廂房,代掌教大師兄玉関,帶著二師弟玉濮眾師兄,皆來廂房探望,唯獨少了玉貞一人。
玉関扶起玉虛子,揮手示意眾弟子離開,幾個師兄弟團坐一圈,替玉虛子療傷,只見眾人額頭汗水頻出,玉虛子頭頂冒著白煙,嘴唇開始抽搐幾下,只見真氣沿七筋八脈游走,玉虛子似乎白紙般的臉上,重又恢復往日的血色。
玉関收拳回氣于胸前,用毛巾擦掉額頭的汗水,“眾師兄弟先行回去吧,待師弟醒來,我們再過來吧,他受了極陰的寒氣所傷,宜靜養,大家伙都散了吧。”
玉関開門而出,眾師兄弟皆出門,各自往自已下榻廂房而去,“祁奎師侄,玉虛師弟受寒氣攻心,現已無大礙,宜靜養生息,切勿讓人打攪,待其醒來,欲差人來報知與我,不得有誤。”
“謹遵掌教師伯法旨,祁奎定不負所命,師伯,慢走。”
玉関剛走出院門,青蓮匆匆忙忙而來,一頭撞在玉関身上,“你這個小女娃,跑這么快干嘛呢?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我師父病了,我的急著去看他,徒兒告退了,掌教師伯。”青蓮彎腰作揖,轉身奔跑離去。
“唉!這玉虛收的弟子,沒一個正常的,唉!咱們回去吧。”玉関搖頭嘆道,率眾弟子奔廂房而回。
“喂,你干什么呢?師父正躺床上靜養,不得前去叨擾,”祁奎攔住了,正欲推門而入的青蓮。
“拜托了,師兄,我想進去看看師父,師父是為了保護我,才和那妖僧動手的。”青蓮哀求祁奎道。
“不行,掌教師伯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內,你請回吧,”祁奎拉著個黑臉,一點情面也不愿給。
青蓮無奈地離開,低著頭踢著地上的石子,“咦,我怎么沒有想到呢?”青蓮匆匆忙忙奔跑而去。
青蓮繞到玉虛子書房窗戶下,見窗戶門大開,左顧右盼,四下無人,便搬來石頭,爬上窗戶而進,躡手躡腳來至玉虛子床前,見其安睡床上,遂趴桌子上睡了過去。
半夜三更,青蓮從夢中驚醒,屋內很黑,皎潔的月光從窗外撒了進來,青蓮捋了捋頭發,跑去玉虛子床前,看著熟睡的師父玉虛子,小青蓮雙手托著下巴,笑咪咪看著。
此時,窗外閃過一道黑影,慢慢打開了窗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