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靜急奔松柏身后,抱緊松柏,臉貼其后背,淚如雨下,“等你一日未歸,還以為遇險崖下,眾姐妹都焦心欲焚,飯食不下,寢不安席。”
“別哭了,都已經過去了,等日后再一一道于你們知。”
“祁師兄,這經卷已經尋回,可否把丐幫兄弟交還于我了吧。”
“這個,這個……”祁奎吞吞吐吐不明所以。
“松柏師弟,其實這丐幫兄弟我并未送來滄云觀,真是對不住了……”
“到底為何這般呢?”松柏問道。
“只因六師兄相托,謀藝高者與之比試,故誆你等來滄云觀,真是對不住了。”
“那你抓之人,到底送去何處了?”
只見一道士匆忙跑進洞內,在祁奎耳邊低語而言,“速速帶他上來,”祁奎言道。
這時道士從洞外帶進一人,衣服有些破爛,見了祁奎跪地而道,“六師叔,師門有難,師公危在旦夕,請即刻回返。”
“你且不急,慢慢一五一十如實道來。”
小道士喝了一口水,忙急言道“前兩日,山腳來了一伙盜匪,殺人擄掠,無惡不做,師兄弟聞之,下山趕走盜匪,豈料咋日清晨,來了二三百之眾,信誓旦旦將山腳村落冼劫一空,村民皆上山來避,匪眾將上山之路圍困,我臨走之時他們已經陸續還有人來,估計大攻之時不遠,遂師公遣我后山前來報信,望助師門過此難關。”
“怎么不去報官?難道官府坐視不成?”
“山高皇帝遠,聽聞他們是先冼劫城池,將官兵趕跑,一路擄掠而來的。”
“事不宜遲,我們還是趕緊動身,通知下去,既刻往鷹潭龍虎山出發……”
“松柏師弟,事出突然,我等得去解龍虎山之圍,至于你要的人,就在那里,可愿同行。”陸橋對松柏言道。
“是啊,師弟,此次前去,定將丐幫兄弟完璧歸趙,毫發無損的送還于你。”祁奎附言道。
“師門有難,我輩弟子當仁不讓,我與你們前往走上這一遭,”
松柏隨云滄觀祁奎陸橋等人,浩浩蕩蕩沿井德鎮奔鷹潭龍虎山而去,快進鷹潭境內之時,陸橋二十余弟子后奔而來,一行人五六十人繼續沿鷹潭奔龍虎山而去。
“其它幾位師兄師姐,都有通知嗎?”陸橋對龍虎山來的小道士言道。
“七師叔,其它人和我一起從后山而下,分別告知其它師叔師伯,估計現都已返回龍虎山了。”小道士抱拳過頂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