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香蘭草,在艾爾先生面前不要說這些。”,女族長連忙打斷了香蘭草,不好意思地看了艾爾一眼。
“不是你說的那種信服,而是無論族長大人說什么,大家都會聽她的話,哪怕族長的命令不合常理,又或者是侵害了別人的利益,但大家還是會照聽照做。”,艾爾解釋道。
“這不可能,那大家豈不都是傻子?我們暗精靈可不是你們人類。”,夜鶯馬上反駁道,不同于其他暗精靈,曾經在人類社會中生活過一段時間,了解人類風土人情的她馬上意識到了艾爾的意思。
按艾爾的話說,那族長不就相當于人類中的領主或者是國王嗎?
“除非我們暗精靈都像你們人類那樣麻木不仁,才會逆來順受,這是不可能的。”,夜鶯帶著驕傲說道。
雖然她很欽佩和感激艾爾,因此對人類的態度這段時間也有所改觀。但她骨子里仍然堅持著精靈的驕傲與對人類的輕視。
“麻木?你說對了,就是麻木!”,艾爾回應道。
“如果不是心靈麻木了,暗影氏族的暗精靈們怎么會去相信宗教?”
“夜鶯,你之前聽說過哪個暗精靈相信宗教嗎?”,艾爾反問道,“所謂的宗教,天生就在信徒的心理定上了上下級的階級關系。”
“當他們匍匐下來,頂禮膜拜的時候,無論肉體是否直立,在心里就已經站不起來了。”
“既然已經相信了虛無縹緲的神明,順從強者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哼,不要把你的那些人類的經驗,套到我們暗精靈的頭上!我們暗精靈不是人類。”,夜鶯語氣有點激烈地反駁道。
她實在無法認同艾爾總是把暗精靈往壞處想得觀念,她覺得盡管艾爾生活在陽光里,可看這世界卻比生活在黑暗中的他們更黑暗。
那黑色的眼眸中似乎沒有一點光亮。
艾爾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不光是心靈麻木,甚至扭曲都是有可能的,你之前不是還見過暗影氏族的戰士,虐殺俘虜了嗎?”
只是這話到了嘴邊,看著在夜鶯在螢火蟲微光下微微發亮的,如同寶石般淡綠色的眼眸,這話卻再也說不出來。
艾爾現在還記得夜鶯說起這段往事時,臉上的驚恐與不可置信。想必這件事給夜鶯的心靈帶來了不可磨滅的創傷,因此小姑娘下意識地就忘記了這件事,不愿想起。
“有些回憶的去處只能有兩處,心底和墳墓。”
“就讓她將這段記憶塵封在心底的最深處,慢慢忘記吧。”,艾爾默默想到。
“作為一名貴族,可千萬不能讓女孩子傷心哭泣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