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到倒塌得洞,周圍果然圍著幾名暗精靈,正在來回走動,守備森嚴的樣子。艾爾他們只能裝作慢慢路過的樣子,抓緊時間進行感知。
“果然不對勁。”,香蘭草低聲說道,“周圍的元素正在緩緩平復,變得和以前一樣,這就說明它們之前遭受過極為劇烈的扭曲。”
“到底是多強大的精神力才會造成這樣的扭曲啊。”,她感嘆道。
“只是……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線索了。”
“往這里走。”,突然間艾爾說道,他一馬當先地朝著一個方向走去,夜鶯和香蘭草連忙跟在他身后。
“喂,你看出什么線索了?趕快說出來不要釣我們胃口了。”,身后的夜鶯不斷催促道。
艾爾搖了搖頭,“一種感覺罷了。”
他沒有說謊,此時他渾身沸騰流動的血液就是黑夜中的指南針,冥冥之中的感知催促著他,指引他向一個方向走去。
在迷宮似的連珠溶洞中左拐右拐,艾爾卻像是對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般沒有任何的猶豫。盡管此時的他被暗夜包圍,根本就看不清眼前的道路。
猛然間,他停了停,艾爾能夠感知到在自己心臟的跳動又開始毫無預兆地驟然加快了。
“夜鶯,在我的周圍有洞穴嗎?”,艾爾問道。
“有一個,就在你左手邊。艾爾,你真的沒事吧?”,夜鶯也有些緊張地問道,她下意識地將一旁的香蘭草拉倒自己的身邊。
此時就算她神經再怎么大條,也能看出艾爾的不對勁,剛才他說的那句“沒事”,完全就是安慰罷了。
“我之后會向你們解釋的。”,艾爾低聲說道,“快走吧,不要引起他們的懷疑。”
接著他們三人就假裝是新來的氏族使者,隨意地逛了兩圈,就開始返回。
一路上艾爾始終是眉頭緊皺,似乎是在思考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以至于夜鶯都找不到開口詢問的機會。
等回到洞,艾爾仍舊是一副呆呆的模樣,只有女族長和各位長來回到洞穴時,他才有了丁點反應。
“夜鶯,艾爾先生這是怎么了?”,女族長關心地問道。
“誰知道他呢,剛才還好好地。”,夜鶯擔憂地看了艾爾一眼,“可能是和暗影氏族的事情有關吧?”
緊接著,夜鶯就將她所知道的,原原本本、詳詳細細地告訴了女族長和長老們。期間香蘭草又將她與那些暗精靈小孩之間的談話復述了一遍,總算是讓他們相信了暗影氏族的奇怪“變化”。
“他們竟然背棄了大自然,去相信什么邪神?實在是我們精靈之恥。”,幾位長老憤憤不平地說道。
“他們明明找到了充足食物,卻故意隱瞞不說,這么多年來因為食物不足,我們暗精靈犧牲了多少族人?”
“而且為了故意隱瞞,相處的時候吃熒光麥還吃得津津有味,什么時候我們暗精靈變得如此狡詐了?”,更有長老痛心疾首地說道。
倒是女族長依舊一臉平靜,只是在香蘭草說道黑暗之主時,她才微微動容。
“沒想到他們會信奉邪神。”,她若有所思地說道。
“看來這次大會不會平靜,注定會起些波折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