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口附近,難道是火成巖磷礦?”,聽了長老們的話,艾爾默默想到,無論如何,有著落的礦石總比不確定的鳥糞要好。
“我需要一些那樣的礦藏,立刻!”,艾爾吩咐道。
而族長早就命令過,艾爾的命令就等同于她的命令,因此艾爾的吩咐立刻得到了執行,沒有絲毫的延誤。
“哎,這熒光麥的生長與礦石有什么關系?難不成這熒光麥還吃石頭不成?”,一旁的夜鶯一臉不相信地看向艾爾。
就算是一向相信艾爾的她,也有了點懷疑。畢竟艾爾的思路與精靈傳承了上萬年的知識,都不相符,難道艾爾一人還能勝過精靈一族從古至今那么多圣賢嗎?
“這不能怪他。”,夜鶯默默想到,“那些賢明的長老,花費了那么長的時間,做了數不清次數的嘗試,都無法成功。我們怎么能因為他短短幾天的失敗,就責怪他呢?”
只是想到若是艾爾失敗,暗精靈一族那昏暗的前景,她又憂郁起來。一向樂觀的暗精靈少女,都開始對她們一族的命運產生了迷茫。
而已經恢復了精力,剛剛醒來的香蘭草,則一邊吃著食物一邊好奇地看向忙碌的艾爾。她不像她的姐姐那般想東想西,因此憂心忡忡的,而是對艾爾熒光麥吃石頭的觀點十分好奇。
一雙好奇的大眼睛不停眨著,望向艾爾,好像在提問著十萬個為什么。
“為什么不可能?”,艾爾反問道,他指了指夜鶯腳下的土地,又指了指熒光麥扎根的土地,“既然熒光麥一直在吃土,那它們為什么就不能吃石頭?”
“這……這根本就不一樣吧。”,夜鶯愣了愣,分辨道:“熒光麥生長在土地上,這是大自然之理。就好像樹木生長在土地上,花草生長在土地上一樣,可從沒聽說過樹木是吃石頭的,花草是吃石頭的。”
“你所聽所看的并不一定就是真實,你所知所謂的真理,也并不一定是真正的真理。”,艾爾回答道。
他指了指自己,“就好比我們人類,生于土,長于土,死于土,一生與土相伴,最后回歸于土。但我們人類能吃土嗎?”
“道理很簡單,因為土里有些是我們人類需要的,但有些是我們人類所需但土里沒有的,還有些則是土里有的,但反而對人類有害的。”
“植物也是如此,這熒光麥長在土里一直不能繁殖,就說明這土里有它需要的,但有些則是它需要但土里沒有的。”
“而它所需但土里有的,說不定石頭中就有。”
“這才是大自然的道理。”
這時,少見的空蕩的洞穴中一陣微風吹過,吹皺了暗河的波光,吹散了螢火蟲的起舞,也吹得熒光麥們搖頭晃腦的,似乎是在點頭贊同艾爾剛才的那番話。
夜鶯目瞪口呆地看向艾爾,她腦筋轉了幾個彎才想請了艾爾話語里的彎彎繞繞。她張了張嘴想分辨兩句,卻怎么也想不出反駁的話來。
最后終于弱弱地說道:“什么大自然的道理嘛,大自然中從未有過植物吃石頭的現象”
“所以你說的,全是歪理!”
香蘭草則是捧著頭,饒頭興趣地看向艾爾。“原來人類就是這樣想問題的啊?真的很有意思。”,她默默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