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里斯本牧首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們幾個,去將塔克抓來帶到陣前,本座倒要問問,他為何要違背戒律和教義,下達這樣喪心病狂,禽獸不如的命令!”
而此時站在軍陣后方的塔克將軍,已經預感到了形勢的不妙,他沒想到里斯本牧首直接就給這件事定了性,“喪心病狂”、“禽獸不如”,若是肆意屠殺平民的罪名成立,他還能活得了嗎?那些難民們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了。
而他心里更是如同明鏡一樣,不準后退的命令明明是樞密主教們下達的,而眼前的里斯本牧首也有一份,可現在他卻表達得像是完全不知情一般,還對自己興師問罪,這不明擺著要拿自己當替罪羊嘛。
“不是我啊,不是我下的命令,一步不退的命令是……”,他一邊被綁縛著,一邊嘴里狂呼著,要將樞密主教四個字高聲叫喊出來。可是猛然間,他兩眼翻白,喉嚨里“咯咯”作響,簡簡單單的四個字任憑他如何努力,卻總是發不出聲來。
站在他身旁,從里斯本牧首現身起就一直默默無聞的紅衣神父單掌按著他的后背,厲聲說道:“明明是自己作惡,卻想著攀咬其他人,負隅頑抗,冥頑不靈,你這樣還算是信徒,還算是護教軍的戰士嗎?”
他另一只手在胸前比出圣十字的手勢,致意道:“回稟牧首,我是護教軍的隨軍牧師,從下令領軍布陣,還是嚴令士兵們不準后退,都是此獠的一己之見,這點我可以作證。”,說著他嘆了口氣,以悲憫的語氣說道:“只可惜他是軍中的最高長官,無人可以違抗軍令,導致了這一慘劇的發生。”
“我明白了。”,里斯本牧首點了點頭,又轉向難民們朗聲說道:“大家都聽見了吧,此次慘劇的發生,完全是身為護教軍將領的塔克,窮兇極惡,擅自發令,致使了血案的發生。本座在此,依照圣教的教義和戒律,對此獠明正典刑,以告慰遇害者們的在天之靈。”
“愿他們升入圣堂山,永不痛苦,永享安樂。”
說完,里斯本牧首的右手間突然大放光明!那團耀光猶如神跡一般,慢慢化作圣十字的模樣。“以汝之血,消汝罪孽”,里斯本牧首大喝一聲,舉起右手的光之圣十字,向塔克的頭頸砍去!
塔克的鼻間不斷發出“嗯嗯”的聲響,他的臉漲得通紅,仿佛使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般,可詭異的是他此時此刻不僅無法避開,就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哪怕是叫喊出聲都不行。
在外人看來,塔克就像是罪行敗露,絕望之下認罪服誅似的。
鮮血四濺,一個睜大了眼睛,死不瞑目的頭顱掉落地上。
周圍的人們一陣叫好,畢竟罪人已死,兇犯服誅,邪惡消滅,已死之人也得到了告慰,一切都完美無瑕,真是最好的結局。
這里是圣域,消除罪惡,弘揚正義,黑暗退散,唯有光明的地方。
不似人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