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西境繼承人啊,不像以前的那些法師,孤魂野鬼的。鐵荊棘家族可不會放任他們的繼承人被一直關在黑牢里。”
“這么多人求情,我看裁判所意思意思,不過幾日就會放人了吧?”
“嘿,看來你是不知道那位大人的脾氣,就連索菲婭公主親自來,不還是碰了一鼻子的灰,沒把人撈出來?就連皇室特使,公主都不頂用,還能指望其他什么人?”
“哎,可是鐵荊棘公爵不是那么好惹的,難得消停了兩天,不會出什么大事吧?也不知道這事最后會如何收場。”
“誰知道呢,這么多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都不能讓裁判長松口。這圣輝城中,能讓他退讓的只有那兩位陛下了吧。”
……
同樣的討論還發生在圣輝城中,鐵荊棘家族的老宅內。已經趕回來的老管家,西境商行的薩沙會長以及幾位一直跟隨著艾爾的族中老人,全都圍坐在一起商量著如何營救艾爾。
“長老院那里已經打點過了,那位巴羅先生答應會盡力。但您知道的,貴族的承諾如同戲子和妓女,是最不能相信的。”,薩沙會長如此說道。
“不能指望長老院,他們是不會下死力的。更何況索菲婭公主出面都沒有效果,長老院那里就更沒有希望了。”,老管家搖搖頭,如此說道。
“只是不知道圣教里的主教這次怎么會出面,圣教里面我們可沒有什么關系,而且他們不是應該行動一致的嗎?”,薩沙會長有些疑惑地說道。
“主人年輕時曾經在圣輝城住過一段時間,說不定是那時候結下的善緣,但無論如何,這位主教的努力看來也失敗了。”
“這么看來,真要將少爺救出來,只能指望那兩位陛下了。”,似乎是心有靈犀一般,老管家也做出了同樣的判斷。
“可是,向哪位求救呢?據之前少爺的分析,現在兩位陛下之間的關系可是很微妙啊。想做頭尾兼顧的墻頭草,可是得不到什么好結果的。”,有一位管事如此問道。
“那兩位價碼可是高得很,就算是我們鐵荊棘家族,也拿不出同時滿足這兩位的價錢,只能選擇其中一位了。”
“其實也已經別無選擇了,鐵荊棘家族與皇室之間的矛盾是不可避免的,看來我們只能向那位牧羊者求救了。”,老管家嘆息了一聲,如此決定道。
“可是,逮捕少爺的可是裁判所啊,那位陛下會開口嗎?”
“他會的,他之前沒有說話是因為沒有人能夠付出匹配的價格,但這個世界上,我們鐵荊棘家族是少有能出得起價錢的。”
“這世上萬事萬物都有可以衡量的價格,哪怕他頭戴冠冕,執掌著信仰。”,老管家意味深長地說道。</p>